知道她这般模样,多半是有所求。
陈栖梧在他膝上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才半睁开眼,仰头望着他,眼中漾着水光。
“兄长,我昨晚梦到了母亲……我又想起了小时候,母亲和兄长一起带我去看灯会。”
“嗯。”陈昪之应了一声,等待她的下文,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一缕发丝。
“茯苓同我说,年关将至,外头的灯会可热闹了,满街的花灯,还有猜灯谜……”
她的声音软软的,
她说着,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晃了晃,清澈又恳切。
陈昪之垂眸看着她,看着她眼中毫不作伪的渴望。
他的祎祎,这样枕在他膝上,用这样全然信赖的眼神望着他,祈求着一点微不足道的、属于外面世界的快乐。
他沉默了片刻,指尖从她的发丝滑到她的脸颊,轻轻摩挲了一下,触手温软。
嗓音略微沙哑,“好。”
与其让那些别有用心之徒借机接近于她,不如由他亲自来为她划定一片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