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没有出太阳,天空灰蒙蒙的,风却畅快。许雾觉得舒服极了——不晒,有风,最重要的是,程也带她出来了。
去攀岩。
出门前,她还偷偷做了点“额外准备”。
私人岩场,这一片山头空荡荡的,仿佛只有他们俩。程也没请教练,自己带着她。
悬崖峭壁,他每一步都踩得很稳,也不催她,就耐心等在她上方,伸手可及的距离。
许雾这段时间被他带着锻炼,体力好了不少。歇歇停停,竟也真的一路攀登到了顶。
躺在粗糙的岩石平台上,脚下是万丈虚空,眼前是广袤灰白的天空。
许雾胸口上下起伏着,汗水沿着额角滑落,却笑得畅快。
“程也,”她侧过脸,眼睛里映着灰白的天光,“我………我还特意穿了成人纸尿裤。生怕半路尿了………给你丢人。”
程也低笑出声,手臂一伸把她揽过来。“这有什么。”他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鬓角,声音混着风声,“大不了我陪你一起尿。要丢人,一起丢。”
“你有病啊……”许雾笑骂,手指戳他胸口。
“嗯。”程也捉住她作乱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我有病。只有你………才是能医我的药。”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擦过干燥的空气。
许雾忽然翻身,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岩地粗粝,隔着衣服摩擦皮肤。她低头看他,眼睛里烧着两簇暗火。
“程也。”她叫他的名字,气息喷在他唇上,“我要你。”
“现在。”
“立刻。”
“马上。”
没等他回答,她已经伸手扯开他的攀岩裤。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里,那根半软的性器弹出来,暴露在凛冽的山风里。
许雾俯身,张嘴含住了它。
舌尖先是试探地舔过顶端的小孔,品尝完最珍贵的蜜液之后,嘴唇便贴了上来,轻柔地吻着龟头,像在亲吻最亲密的爱人,她的舌头是灵巧的蛇,模仿着交媾的节奏,顺着肉柱上暴起的青筋脉络游走。每一道脉络都不放过。一只手抚上他沉甸甸的囊袋,轻柔地揉捏着;另一只手握住根部没被含住的部分,配合着嘴里的节奏上下套弄。
吮吸,吞吐,深喉,舔舐,按压。
她像个最虔诚的信徒,在用嘴唇和舌头朝拜着她的神明。
程也的手插进她汗湿的发间,手指收紧,按着她的头往更深的地方压。他睁着眼睛,望向头顶那片广袤灰白的天空。
在这生死一线的逼仄之间,在这万丈深渊的悬崖边上,在这巍峨连绵的群山之中,在这无边无际的苍穹之下,——
一个渺小的男人,正躺在大地之上,在一个柔弱女人的嘴里,释放着最原始、最真实、也最汹涌的欲望。
风从山谷呼啸而过。
天地之间,他们只有彼此。
程也的喘息越来越重,腰腹绷紧。
某一刻,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吼,像野兽濒临释放的哀鸣。
许雾没有退开。
她全部咽了下去。
慢慢吐出来的时候,舌尖还恋恋不舍地舔过顶端,抬头看他的眼睛,湿漉漉的。
程也的眼睛还望着天,胸膛在剧烈地起伏。半晌,他缓缓转过头,对上她的视线。
那双总是深沉锐利的眼睛里,此刻是一片近乎虚空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一场极致的交付,抽空了他体内积压的所有黑暗与重量。
许雾趴回他胸口,听着他如擂鼓般的心跳。
“程也,”她轻声说,“你好点了吗?”
程也抬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深深埋进了自己的颈窝。
他没有说话。
但许雾知道。
这一刻,在这悬崖之巅,在她唇舌的献祭与包容里——
她那从地狱归来的菩萨,终于被短暂地、彻底地治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