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看不上杨家这种“势利眼”的亲戚了。
两家慢慢的就断了亲。
就连杨统川的婚事,她都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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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杨统川和相喜回到家的时候,杨统山和明乐已经在里面了。
小姨肺活量惊人,一直哭到现在, 一点不带停的。
杨家兄弟二人对视一眼。
谁也没开口说话。
杨统山甚至跟燕子说,先不用准备晚饭了,多烧点热水,冲点茶叶。
相喜坐在杨统川身边,没看见自己家公公的身影
“爹去哪里了?”
“爹看着小姨就心慌,估计躲出去了。”杨统川给相喜身后加了一个软垫,让他更舒服一些。
杨统川给自己的定位,是只要大哥在,自己就是个镇场子的吉祥物,一点也不操心。
“你要是累的话,就先回屋歇着,我估计小姨还要再哭一会才能说正事。”杨统川摸摸相喜的手,有暖手炉就是不一样,这个热乎啊。
“我没事,就是大嫂的脸色好差啊。”相喜悄悄的说。
“唉,小姨曾劝过大哥休妻再娶,填房找的还是姨夫那边的 亲戚。那个女的是个寡妇带着两个儿子。小姨跟娘打包票,说是这个女的绝对好生养,大哥娶她不亏。”杨统川想想小姨这些年干过的荒唐事,他都不知道怎么跟相喜解释。
当初董珊珊去给那个茶商做外室,杨统川的娘就极力劝阻过。
先不说那个男的都快六十了,比童珊珊她爹年纪都大。
就说这个茶商,他家里真实情况是怎么样的,咱都不清楚,就把女儿给他了,着实不妥当。
再说外室这事,名不正言不顺,好好的姑娘何苦要这么作贱自己。
可是小姨不听,就觉得杨母这是见不得他们家过好日子,诚心要搞破坏,两姐妹为此还大吵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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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苦啊,从小到大饭都吃不饱,好几次差点活不下去了,就连算命的都说我命不好。让我死吧,死了我就享福了。老天爷快点把我收了啊。”这话相喜感觉小姨好像已经说过一遍了。
一听小姨又要从头开始哭。
杨统山觉得,这应该是差不多没词了。
“小姨,累了吧,喝口茶。”杨统山看小姨已经快没劲了,才递了一杯茶过去。
杨统川坐在另一边,他现在连表面的和谐,都懒得维持了。
“行了,一家人都在这坐着了,有什么事,你就赶快说。”杨母其实早就烦了。
“珊珊的男人不见了!”小姨抱着杨母就开始嚎。
“我那个可怜的女儿啊。原以为找个年纪大的会疼人,没想到也是 个黑心烂肺的。“
【年纪大的会疼人?我呸,人家儿子的年纪估计都比童珊珊大吧。】杨统川在心里吐槽。
“小姨,你把事说清楚,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就提出来。”
“我的大外甥啊,还是你心疼小姨啊,不枉你小时候,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喂大了。”小姨的话格外难听。
原来那个茶商已经快半年没过来看珊珊了。
这种情况以前从来没发生过。
而且这半年不光人没来,钱也没送来。
院子里丫鬟婆子的月钱都是童珊珊自己垫付的。
现在已经快到了要典当首饰维持开销的地步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直说,别鬼哭狼嚎的。”杨母被吵都快犯头疼病了。
“我想让统山和统川,跟我一块去那个男人家找人去。是死是活,他们家要给我们个说法,我姑娘不能让他白睡了那么多年,哪怕不要我们了,也要把磨损费给我们。”
噗嗤
磨损费这几个字一出,杨统川实在是没忍住笑了。
这事他是不可能去的,他丢不起这个人。
杨统山看了弟弟一眼,让他收敛点。
杨统川办案无数,但像他小姨这样的奇葩,还是很罕见的。
“小姨,老头子这么久没来,你就没让胜虎去打听一下,你们就这么干等了好几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