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武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惹怒了杨统川。
“段梓秋是我表姐,这事我心里有数,告诉她放心开店。其他的事我处理。”杨统川喝了口茶后,没再多说什么。
“我替东家谢谢您,我这就下去了,有事您叫我。”岳武退出房间。
屋里待这一会儿,岳武头发里都冒汗了。
传言不假,杨捕头身上的杀气真重啊。
相喜那屋里,点名找他的是上次那个船老大家的夫郎。
“让贵客久等了,实在不好意思。”相喜一进门先道歉。
“无妨,今日过来,是有事想跟你们东家聊聊,她不在,我就只好找你了。”小哥儿名叫孟冬青。
“您说。”相喜看着小哥儿的状态比上次好点,好歹有点活人气了。
“你上次跟我说的,我照做了。相公是没有再为难我。”孟冬青说话的速度很慢,像是在斟酌什么。
“后来相公问我这东西是哪来的,我跟他说了你们店是事。他就让我过来问问,你们店里接不接定制的单子。”
“定制?定制什么?”相喜知道衣服和珠宝可以定制,他们这种店,有什么可以定制的。
“就是这个。”孟冬青递给相喜一张单子。
“相公说这东西,好用是好用,但是没有特色,他想做点有特色的东西带去南方卖。”
相喜仔细看了一下单子上的内容。
虽然识字不多,但也大概看明白了。
“要是根据您相公单子上写的来,那就化简为繁了,成本会高很多,用起来也很麻烦。”相喜实事求是的说。
单子上要求他们设计一个大礼盒,包括一罐主体的油膏,再配上四五支不同味道的鲜花纯露,要求是纯露质量是进入身体后,不会造成伤害的程度。
“相公说,说······”孟冬青张不开嘴了,但是相公交代的任务他不敢不完成,不然等他回来,自己又要被骂了。
“您要是不方便说,可以写下来,我回头交给我们东家看一下,要是能做,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相喜给孟冬青准备了笔墨。
孟冬青写的一手好字。
内容也简单明了。
孟冬青的相公是想把种礼盒卖到南边的风月场所去。
那边的恩客追求风雅,什么都要有个人特色,有专属标志。
甚至会有变态的恩客喜欢设计自己专属的小烙铁,烫在那些包下来的瘦马的身上,表示这个人是自己的。
孟冬青的相公看准了这个商机,就想把房中这点东西也做成可以根据恩客个人喜好调调的定制款,带有强烈的标志性。
是独属于这位恩客的专属味道。
(这不就是公狗撒尿占地盘吗?相喜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不敢说出来。)
当然,也可以换个玩法,同个恩客,每天陪床玩闹的人不同,调配的味道,也可以不一样。
玩的开的,你就给她调个热烈奔放的味道。
乖巧听话的,你就调个柔情似水的味道。
还有清冷含蓄的,百花齐放的,小家碧玉的,你喜欢什么,她就是什么。
就像调制胭脂的颜色一样,那个是千人千种色,这个就是千人千种香。
这有什么意义吗?
不就是脱裤子放屁吗?
还有,杨统川好像没提过这样的要求?
灵魂三问,没有一个有答案。
相喜虽不理解,但段梓秋教导过相喜,有钱不赚是傻子。
相喜客气的留下了孟冬青家的地址。
“等我们东家回来,我们就研究一下您相公的这个定制要求,然后核算好成本,带着样品上门拜访。”
“不着急,他又出去了,要十四五天后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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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孟冬青,相喜盯着这个单子看了又看,连杨统川进来都没注意。
“看什么呢?”杨统川看着相喜皱眉,还以为是被欺负了。
“你看看这个。”相喜把事情的经过讲给了杨统川听。
“你觉得能好卖吗?一套下来,包装比原料成本都高了。”相喜刚才在心里过了一遍成本,自己都被包装的价格吓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