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眼道:「抱歉啊!那就是我。」
紧紧抓住了我的手,他着急道:「所以你有事瞒我,我也有事瞒你,那我们扯平了好不好?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
这叫扯平吗?你隐瞒的那算事吗?
但我还是回答道:「本来就没有分手这个选项啊!」
将我拉进他的怀里,他摸着我的头道:「那最后!最后一个问题。」
在我应了一声后,他问道:「如果没有简哲豪的阻碍,你是不是比起云河镇,更想回首都?」
我想了一下,起身如实回答道:「如果没有他这个契机,我确实不会跑来云河镇这么远的地方。但如今在这里住久了,我有点捨不得走了。也不全是你的原因,早在我喜欢上你以前,云河镇的一切,就已经让我不想走了。院长奶奶、邢婆婆、镇长、宝娟,每一个遇到的人我都好喜欢!」
也正因为他是从小在这么一个充满善意,充满爱的地方长大的,我才会义无反顾地,也想给他毫不逊色的爱。
不然,可太拿不出手了。
他终于再次露出了爽朗的笑。
这一次,是我所熟悉的,毫无悲伤的笑。
我们对视着,都为了终于能够解开误会而感到庆幸。
情不自禁,我们含着泪水,拥吻了起来。
虽然晚了十年,但当初那个躺在医院里,情竇初开的少女,在夜深人静时冒出的粉红色美丽梦想
因为我的推广文带来了不少人流量,云河镇渐渐变成小有名气的旅游景点。
老闆娘把隔壁几栋房子也买了下来,云河旅社一下子大了一倍,未来几年还会向上扩张,目标是五星级高级酒店。
因为观光需求变大,镇长号召所有当地公司,集资成立了云河镇民营观光协会,共同推广,一併扩大。
我呢,也在镇上所有人的一致赞成之下成了观光协会的总干事。
工作大纲依旧是推广云河镇观光以及宣传当地企业,但有了一份稳定的薪水,终于站稳了脚跟。
有了我的薪水,墙头很快就存够了钱,买下了蚊子的房子。
虽说是贷款,但起码房產证上是我们的名字了!
你一定会疑惑,蚊子怎么又肯卖房子了?
其实小雪虽没跟我说过,但她也得到了去英国深造的机会。
英国是什么地方啊?那可是高级拍卖会的发源之地,她当然不可能错过啊!!
好巧不巧,德国到英国只要两个小时的飞机,比云河镇离首都还要近。
于是呢,小雪终于投降在蚊子热情的攻势之下,成功开始交往了!
两人决定一怀孕就结婚,前提是她最多只请三个月的產假,之后继续拼事业。
小孩全权交给蚊子负责照顾。
总而言之,他们未来几年应该都会留在欧洲了。
在那之后就算回来,两房大概也是不够的。
毕竟你不多留一间房让小雪摆衣服跟包包,那怎么行?
所以蚊子索性就把房子卖给我们啦!
以后要回来就只能再买囉!毕竟住怎样的房子,也是要参考一下老婆大人的意见的。
好吧!我太给蚊子面子了。
到时候只怕小雪选哪间就是哪间,蚊子连个屁也不敢放。
奶奶一开始留给墙头买房子的钱,最终在我们夫妻共同阵线,齐力抵抗之下被成功拒绝。
退而求其次,奶奶在闹市里买了一个店面,强迫墙头租了下来。
我知道她的本意是不想墙头每天辛苦出摊,殊不知这举动却让他日子过得更忙碌。
毕竟香料鸡汤锅的生意,可不能只做晚上,中午也要开张啊!
身为邢太太的我,当然也会帮忙宣传。
谁叫他把店名直接叫做『玫吃过不邢』呢?
至于简哲豪,他就真的放过我们了吗?
其实我没觉得镇长的恐吓能挡住他一辈子。
但事实上,他真的就再也没来过云河镇,只是在我刚订下日子要结婚时,打了一通电话给我。
电话里,他向我坦承了没有再来云河镇的真实原因。
其实他在小时候不小心看到过户籍,知道自己是被领养的,但他没有说破,而是一直装作被蒙在鼓里,继续当他的天之骄子。
在云河镇看见墙头后,他就猜到他们或许是双胞胎。
然后在多番调查后,确定了当年简家父母是从黑市将他买来的。
简哲豪语气平静道:「我爸妈一把年纪了。这件事如果曝光,失了名声事小,但免不了要有牢狱之灾。我知道你们之前相处算不上愉快,但他们最多也就是态度苛刻了些,实际上没对你做过什么。你懂的,他们终归是我的父母。」
我已经记不清他有多久没有这么心平气和地对我说话了。
沉默了一阵后,他继续道:「我不会再去打扰你,但也希望这件事永远是个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