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妇人握住她的手,顺着鹅卵石铺的路上走,那里要经过厢房,直至内院。
“此言差矣,一个妾算什么,秦大人这么些年才纳一个妾,证明不爱那事,等新鲜劲过去了,不还是任你喊打喊卖。”
沉沁思索片刻,觉得有道理,她声音低下来,悄悄说道:“夫君确实不重欲,床上也冷淡,他本性如此,我确实不该太担心。”
妇人这才点头:“对了,夫妻间最重要的,不就是信任嘛。”
两人笑语嫣然,说着私房话。
“我冷淡吗?”秦铮把她抱在怀里,上下颠倒,在她耳边呢喃。
雀奴被他颠得花枝乱颤,发髻散乱,舌尖不自觉伸出,又被他给含住。
“我不狎妓?”他猛烈地撞击,又问道。
雀奴的指甲在他颈后抓出血痕,两人喘着气,额头抵着额头,嘴唇慢慢分开,嘴角拉出银丝,她啜泣着说:“我不知道,太重了,你轻点。”
外头沉沁突然问春兰:“你去帮我找找姨娘哪里去了?”
妇人不解:“找她干嘛?”
她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声响,嘴角扯出一抹强笑,捏着帕子,领着妇人往内院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