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oga现在和beta没有任何区别。
向之辰不再进他的书房,甚至很少路过他的卧室。这两个祁宴经常出入的房间总是摆上大束的晚香玉,白花气味浓得发呛。
在他腹部贯穿的刀口还没长好的时候,总是被呛得闷闷地咳嗽,伤口没有长实的内里发出阵阵隐痛。
他也是从那时候才知道自己信息素对应的气味。
韩岚的眼瞳慌乱地震颤。
“不是骗我的?”
他抓起地上散乱的报告单,一张又一张抓进手里。
每一张昭告的都是同一个残忍的事实。
他抬头看向向之辰,却只从他脸上读到紧张和逃避。
“你……不是骗我的?为什么不是骗我的!”
他胸口剧烈起伏,抓过地面散落的纸张,把它们统统揉成碎片。他膝行到向之辰面前,握着他的手背亲吻他凸出的腕骨。
韩岚的双眼亮得刺人。
“没关系的,能治好的对吧?”
向之辰垂着眼睛。
他的嘴唇颤动,轻声说:“对不起。”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韩岚眼中的水光顺着眼尾癫狂地淌进鬓角,“不可以吗?我只有这个愿望。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会遭我应遭的报应。但是你什么都没做过……”
向之辰轻轻地抽出手,像安慰一个伤心的孩子一样摸他的头。
他苦笑:“不管怎么说,我的时间都不多了。这段时间我很自私,做了很多……可能会伤害你的事。平心而论,我对祁宴和霏霏也不好。老天就准备这么收了我,我也没有办法。”
“韩岚,我有个很自私的问题要问你。”
韩岚脆弱地抬头,眼中满是依恋。
向之辰看着他的眼睛问:“你愿意替我照顾霏霏吗?”
韩岚想都没想就迭声答应:“我当然,我……”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祁宴还活着,他的孩子不需要另一位父亲。
那他是,什么意思?
他转头看向祁宴。祁宴的目光同样在他和向之辰之间犹疑。
509:33:01。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韩岚站在更衣室的镜前思考。
他身上是一件黑色燕尾服,店员帮他收拾整齐,他机械地穿过更衣室的布帘。
向之辰抱着霏霏,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祁宴坐在他旁边等,看见他出来干脆闭上眼。
眼不见心不烦。
“唔?”向之辰眨眨眼,他有点眼花了,“这套不错。祁宴,你说呢?”
祁宴皮笑肉不笑:“凑合。”
“累了吧?就这样?”
祁宴摆摆手,助理跟着去付钱。
向之辰打了个哈欠:“你们也真是的。早点来选不好吗?又不是真的没时间。”
祁宴不耐:“走个过场而已。”
“那好歹也走个认真的过场给我看吧?”
向之辰眯起眼,忿忿地叹气:“回家睡觉吧。”
韩岚上个月搬到这间别墅里。
向之辰依旧不可避免地消瘦下去,与之相反的,他的腹部依旧如先前一样,甚至更加鼓胀。
只不过这次没有人会把这当作一个不合时宜的新生命。
祁宴凑上去亲亲他的侧脸:“睡吧。下午我会和韩岚出门,把……结婚证领了。”
两天后会有一个简单的仪式,还是在外面的草坪上。他们没有邀请多少人,甚至祁宴的家人都不在此列。
就像他们说的一样,是个过场。韩岚会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但永远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
韩岚坐在书房会客的沙发上,半阖上眼溺在花香中。
“他最近状态越来越差了。昨天晚上我去他房间里,他还没睡着。背上全是冷汗。”
“不用你告诉我。”
现在聊起这些,除了更痛苦以外没有任何改善。
向之辰被躯体的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他们又何尝不被内心的痛苦蹉跎。
“祁宴。”韩岚说,“你有没有不后悔的时候?”
“不后悔的时候?”
祁宴笑。
“当然。霏霏出生的时候只有他手臂长,从产房抱出来,喂了点水之后就睡着了。我当时坐在婴儿床边想,我会为了她去死。”
韩岚叹气:“我也想要女儿。当然,霏霏现在就是我亲生的女儿了。”
祁宴冷哼:“他还没走,轮不到你来给我女儿当妈。”
两天后,向之辰坐在轮椅上出席了两人的婚礼。
祁宴和韩岚领结婚证的时候1018就提示他任务完成了,现在只是走个过场。
「老公我还难受,你就不能把那个再调高点吗?」
1018都快认命了:「第一,别叫我老公。第二,已经到最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