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证链,证明乔世杰也是死于这把刀,那么,梁家叔侄的抢劫杀人的罪名就站不住脚了,翻案也就有了最坚实的根基。”
“那还等什么,事不宜迟啊,”赵铁柱急吼吼的说道:“咱们赶紧整理材料,向周队汇报,申请调取凶器。”
阎政屿没有阻止赵铁柱的行为,只是沉默了片刻之后,缓缓叹了一声:“但我总觉得……”
“接下来可能不会这么顺利。”
赵铁柱和于泽都被阎政屿说的一愣,不由自主的将视线投向了他。
“小阎,你这是啥意思?咱们这不是都已经捋清楚了吗?”赵铁柱不解的问了一句。
阎政屿的目光扫过桌子上那厚厚的卷宗,长眉微微蹙了蹙:“管茂辉不是普通人,他是副检察长,在青州司法系统内耕耘多年,关系网盘根错节。”
“我们能想到调取凶器做痕迹鉴定……”阎政屿偏了偏头,轻声说:“难道他就想不到这把刀是关键吗?他会坐以待毙,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把刀调过来,成为指证他的铁证吗?”
于泽面色绷紧了一些,嘴唇紧抿着:“我觉得小阎说的有道理,仅凭我们几个是没有办法撼动他的……”
赵铁柱依旧很乐观,他走到两人的中间,一手搭在一人的肩膀上,乐呵呵的说:“现在想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咱们现在地位低,那就交给周队去办呗,周队肯定有办法的。”
于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柱子哥还真是把我师父当牛使了。”
赵铁柱嘿嘿一笑:“行了行了,别想那么多了,还有一堆活要干呢。”
话音落下,三个人立刻开始了分工合作,阎政屿负责梳理清楚逻辑线和撰写报告,赵铁柱则是整理对比图表和照片,于泽负责核对案件的细节和时间线。
很快的,一份条理清晰,证据指向明确的报告就准备好了,他们也没有再耽搁什么,立刻拿着这叠资料敲响了周守谦办公室的门。
“进来。”周守谦一如既往沉稳的声音,仿佛给三人打了一剂安心剂。
三人推门而入,脸上郑重的表情让周守谦下意识的放下了手里的笔。
“又有新的发现?”他十分敏锐的问了一句。
“周队,这可是重大突破,你看看这个。”赵铁柱将将卷宗,法医鉴定报告以及伤口的照片一起放在了周守谦的面前。
然后言简意赅地阐述了他们的推理和发现。
周守谦仔细的听着,表情也从一开始的轻松逐渐变为了凝重,到最后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一言不发的拿起放大镜,亲自将两份报告上的数据和伤口的照片进行了对比,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手腕上的青筋隐约可见。
一时之间,办公室里安静的有些可怕,只剩下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和几人压抑的呼吸声。
片刻之后,周守谦缓缓放下了放大镜,他的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但他抬起眼神,那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使得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位置下降了好几度。
“情况……我大致都了解了,”周守谦顿了顿,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一样:“为了个人的前程,罔顾法律草菅人命,制造冤案还不够……还要杀人灭口,性质极其恶劣。”
“你们回去吧,”周守谦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冲他们挥了挥手:“报告放在我这里,我会向局党委和纪委汇报的,剩下的事情不是你们能够处理的了,交给我来办。”
趁着赵铁柱和于泽因为周守谦把责任揽了过去而兴奋的时候,他上前一步,凑到周守谦面前,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音量,快速耳语了几句。
周守谦听着,目光微微闪动,他抬眸看了阎政屿一眼,眼中闪过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你小子,有想法。”
他点头答应了下来:“行,这个事情我会安排的。”
得到这个回答,阎政屿心中稍稍安定了些,他退回了一步,站在那里,不再多言。
赵铁柱和于泽看着他们俩打哑迷,满心满眼的都是好奇,但在周守谦的面前又不敢多问。
“好了,回去吧,等通知。”周守谦挥了挥手,重新拿起那份报告,心思已经沉入到了下一步的谋划当中。
三人依言退出了办公室,赵铁柱还轻轻带上了门。
刚走到走廊的拐角处,赵铁柱就迫不及待的搂住了阎政屿的肩膀,压低嗓门问道:“你刚才跟周队嘀嘀咕咕啥呢?神神秘秘的。”
于泽也凑了过来,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是啊,小阎,你和师父说了些啥?他还点头了。”
阎政屿看着他们俩急切的样子,双手背到身后,轻轻摇了摇头,转身就走。
“唉……”赵铁柱一把拽着他的胳膊:“你倒是说话呀。”
阎政屿脸上带着点清浅的笑,刻意卖了个关子:“没什么,就是一点备用的小想法,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嘿,你这臭小子,还跟我们保密,”赵铁柱十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