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辛婉晴替她解围的模样,宋清辞的心中只有一片漠然。
辛婉晴对他的心思,他并非不知道。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辛婉晴一直是长辈眼中最标准的大家闺秀,温柔,识大体,家世匹配,对他更是情意绵绵。
双方父母,尤其是他母亲柯玉音,也早就将辛婉晴视为未来儿媳的不二人选,明里暗里不知撮合过多少次。
两年前辛婉晴决定出国进修的时候,柯玉音极力的反对,但宋清辞却松了一口气,甚至暗中推波助澜。
他对于辛婉晴,只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他始终把她当成妹妹看待,无半点男女之意。
她现在回来了,意味着母亲将进行新一轮的撮合,再加上父亲那边说不定还有一个私生子在虎视眈眈,这让宋清辞更加烦躁了。
他打断了柯玉音可能还要继续的长篇大论:“下午公司里还有一个会要开,我就先走了。”
“宋清辞,” 柯玉音没想到儿子竟然直接就要走,而且用的还是这么敷衍的理由,她也立马站了起来:“你给我站住,什么会议非要现在,婉晴还在这儿呢,你就不能多陪陪她?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不懂事了?”
辛婉晴只柔声说了句:“清辞哥,工作要紧,不过……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宋清辞脚步未停,只是对着辛婉晴的方向略微颔首,算是听到了。
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走向了玄关,拿起外套,换好鞋后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留恋。
柯玉音看着紧闭的大门,胸口剧烈的起伏了几下,气得不轻,她转头对着宋清菡没好气的说:“你也给我回房间去,看看你惹出来的事。”
宋清菡撇了撇嘴,扭身上了楼。
柯玉音拉着辛婉晴的手,重重叹了口气:“婉晴啊,你看这清辞……越大越有主意,谁的话都不听,都是我和他爸以前太忙,疏于管教了,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清辞他就是性子冷,工作忙,其实心里……心里还是有数的。” 这话柯玉音自己说着都有些底气不足。
辛婉晴努力维持着笑容,轻轻摇头:“阿姨,我没事的,清辞哥一直这样,我知道的,他……他只是还没准备好。”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我会等他的,反正……除了他我心里也装不下别人了。”
柯玉音闻言,更是心疼:“好孩子,阿姨就知道你最懂事,你放心,在阿姨这儿,在宋家,我只认你这个儿媳妇,那个混小子,迟早会明白你的好,等他爸晚上回来,我也得好好说说他。”
辛婉晴温顺的应着:“谢谢阿姨,那我就先不打扰了。”
柯玉音也有些累,喊来了保姆:“去送送辛小姐。”
宋清辞出了门就直接上了等在外面的车,他在座椅上面靠了靠,拿出了两份装着头发的密封袋。
其中一份是阎政屿的,另一份是他在父亲宋鸿宽的衣服上找到的。
两个小小的密封袋,静静的躺在他的掌心,片刻之后,他将其递给了坐在副驾驶上的助理:“你去联系安科生物的李主任,预约一个亲子鉴定,注意保密,不要让其他的人知道,结果出来以后第一时间告诉我。”
助理点了点头:“明白。”
——
三天的假期转瞬而过,重案组的六个人再次重新聚集在了熟悉的办公室里,开启了公交车爆炸案的后续工作。
现在的这个年代,电脑还是个稀罕物,仅在少数特殊部门配置,且功能也远不如后世发达。
所以重案组的成员们只能依靠最原始的手写方式,来完成这些各种各样的报告。
整个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在堆满文件的桌面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斑。
阎政屿已经伏案写了近三个小时了,手腕和手指都有些发酸。
他放下笔,用力甩了甩右手的手腕,又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目光扫过了一圈,周围的同事们也全部都在埋头苦写。
阎政屿歇了一会儿,再次拿起笔伏案书写了起来。
片刻之后,钟扬从外面推门进来,径直走向了阎政屿的办公桌,他屈指敲了敲阎政屿的桌面。
在阎政屿抬头之际,钟扬脸上带着几分浅笑的说:“你之前不是一直惦记着郭禽母亲的下落吗,这个事情有线索了。”
阎政屿眼尾微弯:“找到了?”
钟扬点了点头:“刚接到的跨省协查通报,找到了。”
原来在昨天的时候,当地的公安干警们就找到了郭禽老家所在的鹿山村。
但是因为郭禽只记得老家在一个叫做鹿山村的地方,大致位置在京都西南方向的大山里,具体的市县全然不记得,而且叫做鹿山村的地方又太多太多,所以排查耗费了大量的时间。
直到昨天中午,那边的同志们终于在群山深处锁定了一个可能性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