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了不少:“二位想问些什么?”
叶书愉端起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小口。
她其实不太会喝酒,但此时必须要装样子。
“我们可是专门为了香香来的,”叶书愉一本正经的开始胡说八道:“我朋友可是给我强烈推荐了她,结果现在见不到人了,我就对这个香香更好奇了,你给我讲讲她呗。”
兰兰点了点头:“香香姐唱歌是最好听的,她还会唱粤语歌呢,可厉害了,我们这儿根本没几个人会。”
叶书愉微微眨了眨眼睛:“她是香江那边的人吗?”
“香香姐说话的口音不像,可能是特意学过粤语吧,”兰兰仔细的思索着:“她平常不太聊自己的事,我只知道香香姐在金孔雀做了有两年多了……”
阎政屿此时插了一句:“那她有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或者……常来的客人?”
兰兰瞥了他一眼:“这位老板,您问这个……”
阎政屿又抽出了一张百元钞票,轻轻的放在了茶几上。
兰兰咬了咬嘴唇,因为她不陪着喝酒,所以赚的钱不多,即使这两百块钱不能全部到她手里,光分成也够她半个月的收入了。
“香香姐的人缘一直都挺好的,跟几个姐妹关系也都不错,但是要说特别好的……”兰兰缓缓的吐出了一个名字:“应该就是翠翠姐了,香香姐和翠翠姐是从一个地方来的。”
阎政屿直接大手一挥,做出了一副特别阔气的模样:“那就点这个翠翠吧,让她过来陪我们喝几杯。”
兰兰有些犹豫的说道:“翠翠姐她……今晚有台,不一定有空。”
“那就想想办法,”阎政屿翘着二郎腿,把茶几上的两百块钱往前推了推:“这是你的辛苦费,不用和翠翠分。”
金钱的诱惑力是实实在在的,兰兰深吸了一口气:“那……二位稍等,我去看看翠翠姐那边方便不方便。”
她快速的收起了那两张钞票,塞进了裙子里,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我尽快回来。”
片刻之后,兰兰领着另外一个女孩进来了,翠翠约摸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她穿着一条宝蓝色的亮片连衣裙,衬得皮肤很白。
她一进门就笑着打了招呼:“两位老板晚上好,我是翠翠。”
“翠翠姐,这两位老板想找你聊聊天,唱唱歌呢,”兰兰介绍完后很识趣的退了出去:“我去催一下果盘和零食。”
翠翠很自然的走到了沙发边,在阎政屿的斜对面坐了下来,她的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了一边,然后直接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大半杯啤酒:“我先敬二位一杯,感谢捧场。”
叶书愉也跟着喝了一口:“我听兰兰说你和香香是好朋友?”
“是啊,我和香香是老乡,”翠翠笑得很是温柔:“这个地方有个同乡,能说说家乡话,挺不容易的。”
叶书愉颇为遗憾的说道:“可惜香香最近没来上班,你知道她生什么病了吗?”
“不太清楚,”翠翠低垂着眼帘:“做我们这行的,熬夜喝酒是常有的事情,谁还没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
“我有个姓张的朋友,以前经常来找香香,”叶书愉状似无意的问道:“但是最近有点联系不上香香了,所以就托我们过来问问清楚。”
她眨着一双眼睛,满脸无辜的说:“你知道这位姓张的朋友吗?”
翠翠脸上的笑容彻底的淡了下去,看着阎政屿和叶书愉的目光里面带着几分审视和探究。
她沉默了几秒,叹了一口气,声音忽然低了下来:“二位……不是真的来喝酒找乐子的吧?”
翠翠直视着叶书愉的眼睛:“你们到底是什么身份?到底想打听什么?”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绷了起来。
像翠翠这种在歌舞厅里面混迹了多年的人,察言观色的能力是非常强的,继续伪装也就没有必要了。
所以阎政屿直接从西装口袋里面拿出了自己的证件,将其放在了茶几上。
那金色的警徽在昏暗的灯光下非常的醒目。
翠翠的瞳孔骤然收缩,但却并没有惊慌失措,只是低声呢喃了一句:“你们竟然是公安……”
“翠翠姑娘,你不用紧张,”叶书愉没有说出贾桂香已经死了的事情,只是柔声安慰着她:“我们现在调查一起案件,与贾桂香以及和她经常联系的这个客人有一定的关系。”
“所以我们希望你能够配合……”叶书愉轻轻拍了拍翠翠的手背:“如果你知道香香和她经常来往的一些客人的情况,还请你如实告知我们。”
翠翠听完,久久的没有说话,只是颤抖着问了一句:“香香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香香是出了名的拼命三娘,她从来不会请这么长一段时间的假的。”
“目前还不确定,”叶书愉从自己的挎包里面拿出了一个本子:“所以我们才需要你的帮助来理清楚一些情况,翠翠,如果你真的是香香的好朋友,那你应该也希望搞清楚她身上到底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