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跟我闹,她现在还怀着我的孩子呢,情绪不能太激动,也不能轻易吵架,对胎儿不好的。”
“就算是为了你姐,也为了你以后还能在京都立足,”向天顺双手搭在了贾桂明的肩膀上,将他推出了屋门:“你先出去避避风头,回老家待一段时间,或者去别的城市玩玩,等风头过了,姐夫再去找你,好不好?”
贾桂明便顺势答应了下来:“好,我听姐夫的。”
于是,当天下午贾桂明就用向天顺给的钱,买了一张南下的火车票,回到了老家。
他以为只要他离开,时间就会冲刷一切。
可没想到,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当地的公安就找到了他,说他姐姐死了,需要让他来京都把他姐姐的尸骸带回去。
讲完案发的经过以后,贾桂明就开始了痛哭流涕的忏悔:“我错了……我是个畜牲,我罪该万死,我杀了我的亲姐姐,我不是人……”
可他的这忏悔来的太迟,也太虚伪了。
贾桂明现在哭的这么惨,也不过只是鳄鱼的眼泪而已。
阎政屿面无表情的看着贾桂明涕泪横流的表演,心中没有半分的波澜:“向天顺让你去偷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贾桂明抬起红肿的眼睛,吸了吸鼻子,哑声道:“是……是一张纸,手写的……好像是……什么交易的证明。”
雷彻行紧接着追问:“上面写了什么?”
贾桂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我当时觉得,这东西对向天顺那么重要,他肯花大价钱让我去偷……肯定不一般,所以……所以我在拿去给他之前,偷偷找地方复印了一份。”
他想着,以后还能拿这个东西继续要挟向天顺给他给钱,给粉。
阎政屿都有些震惊于他的无耻:“复印件在哪?”
“在……在我身上,外套内兜里,缝在夹层了……”贾桂明低下了头。
阎政屿起身走到了贾桂明的身边,在他的外套内衬处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一处夹层。
他找了把剪刀,将缝着的线头给剪开,从里面取出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
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
是一份向天顺和金孔雀歌舞厅的负责人张定安之间的交易记录。
主要内容就是向天顺利用自己的煤矿公司,为张定安提供毒品运输上面的协助,张定安则是利用其国外渠道,帮助向天顺所在的煤矿公司拓宽产品销路,从而让两个人实现双赢。
而且这份记录是手写的,上面不仅签了两个人的名字,甚至都还按了指纹。
阎政屿看着这份记录,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没有在向天顺的头顶上面看到他有关于贩毒的罪行,原来是还没有开始。
雷彻行捏着那张薄薄的纸:“这份东西已经可以作为铁证,用来给向天顺定罪了。”
审讯告一段落,贾桂明被带了下去。
阎政屿和雷彻行拿着着份至关重要的复印件,回到了重案组的办公室。
他们两个人刚才审问的时候,重案组的其他成员也在隔壁的房间里面观看着,所以对于贾桂明交代的东西也都是知道的。
“大家都看到了,也听到了,”雷彻行将那份复印纸放在了桌子中央:“贾桂明的供述很清楚,再结合这份东西,已经明确的指出了向天顺的罪行,他涉嫌唆使盗窃,与毒犯勾结,意图贩毒。”
“是这么一个道理,”钟扬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又说:“但现在并不是最适合抓捕向天顺的时机。”
“金孔雀歌舞厅的负责人张定安,才是这条毒品供应链上最核心的人物,向天顺只是他运输线路上的合作者之一。”
大家伙也都明白钟杨的意思,纷纷点头应和:“确实。”
如果现在就动手抓了向天顺,必然会打草惊蛇。
张定安及其同伙,很可能会闻风而逃,切断所有的联系,到时候他万一直接出国了,那可就是真正的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张定安这个人非常的狡猾,案发以后他就彻底的藏了起来,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他任何的行踪,”钟扬皱着眉头说道:“我判断,现在恐怕只有向天顺可能还和他保持着某种联系。”
“没毛病,”潭敬昭深以为然的应和着:“那咱们就放长线,钓大鱼。”
今天已经是腊月二十七了,马上就到了过年的时候。
京都的街头,年味已经相当浓了,各大国营商店门口都排起了长队,大街小巷也都挂起了红灯笼,空气中时不时的飘来炸丸子和炖肉的香味。
凛冽的寒风里,似乎也带上了一丝属于节日的温暖。
但是这个案子实在是太重要了,根本没有办法延后或推迟。
钟扬将那份作为重要证据的复印纸收好,环视了一圈:“情况大家也都清楚,越是到了年关的时候,这些人越可能利用节日的人流搞动作。”
“所以……”他微微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