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麻烦您联系一下值班领导或者档案室负责人?我可以当面说明情况。”阎政屿试图再争取一下。
但值班的公安还是摇了摇头,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不悦:“同志,你这不符合规定啊,档案室是机要重地,哪能说进就进的?没有正式手续,也没有我们上级领导的通知,我就这么把你放进去,到时候出了事,这个责任谁来担?”
他斜着眼睛睨了一眼阎政屿:“你把我们公安局当成什么了?想来就来,想查就查的菜市场吗?”
值班的公安伸手指向了外面:“明天上班以后,你带上手续再来吧。”
眼见沟通无效,阎政屿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是无济于事,他压下心头的挫败感,对值班的公安说道:“好,打扰了。”
从林州市公安局出来后,阎政屿在附近找了一家招待所,安顿了下来。
办理完入住,阎政屿走在了林州的街道上,林州地处要偏南一些,这会儿的天气已经很热了,夜晚的空气里面带着一丝嘈杂。
阎政屿随便找了一家店,要了一碗卤肉粉。
粉店的老板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这会儿店里没有什么其他人,老板就坐在他的对面和他搭话:“兄弟,我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啊,是来出差还是探亲啊?”
阎政屿抬起头,轻声应和着:“嗯,我从北边过来的,来找人。”
老板一边擦着桌子,一边闲聊:“找亲戚吗?”
“算是吧,一个远房亲戚,已经有好些年没有联系了,只知道可能在这边待过,” 阎政屿顺着话头,从公文包里面拿出了冯衬金的照片和女劫匪的画像:“你见过这两个人吗?”
老板看的很认真,但最终却摇了摇头,带着歉意的说道:“对不住啊,兄弟,我还真没见过。”
阎政屿心中早有准备,并不十分失望:“没关系,谢谢老板,麻烦您了。”
“客气啥,” 老板倒是热心:“我这店里来来往往的人还挺多的,你要是实在找不着,我可以帮你问问。”
“这样,照片你留我这儿看看呗?我晚上收摊了,拿给隔壁几个开店的老伙计也瞅瞅,他们有些在这儿待的时间比我还长。万一有人见过呢?”
阎政屿犹豫了一下:“行,那就麻烦老板了。”
他留下了自己招待所的房间号,又递过去了照片:“如果有什么消息,随时可以告诉我,我就住在对面的招待所,姓阎。”
老板爽快的接过了照片:“好嘞,包在我身上。”
阎政屿谢过了老板,付了钱,慢慢走回了招待所。
南方夜晚的闷热让他出了一身的薄汗,所以阎政屿在回到招待所的第一时间就去洗了个热水澡。
招待所的床有些逼仄,但总归是比睡在火车上要舒服的多,阎政屿躺下没一会儿,便沉沉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阎政屿就醒了,洗漱完毕后,他仔细检查了随身物品,在招待所门口的小摊上买了两个馒头,就着白开水匆匆吃完,便再次走向了林州市公安局。
这一次,门口值班的公安换成了另外一个人,比昨天那个要年轻一些,看到阎政屿走近,他主动问道:“同志,有什么事吗?”
阎政屿再次出示了证件,并说明了来意。
年轻的公安想了想:“调阅档案啊……这个得找档案室的李主任,这样吧,我先带你进去看看,如果李主任同意的话,你就可以查了。”
阎政屿连忙道谢:“太感谢了,同志,麻烦你了。”
年轻的公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事,都是同志,客气啥?”
他领着阎政屿走进了旁边一栋二层小楼,敲开了档案管理科的办公室门,里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公安。
她的头发剪的很短,几乎都快要贴着头皮了,脸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整个人的形式风格都非常的利落。
“李主任,这位是京都公安局来的阎政屿同志,说有重要案件需要查阅一份旧档案。” 年轻公安介绍道。
李主任放下了手里的笔,直接问道:“京都来的?要查什么?”
阎政屿立刻上前一步,详细的说明了情况:“李主任您好,打扰了,我想查找一份大约九个月前的案卷,当事人名叫冯衬金,男性,案发的时候应该是26岁,案件性质是抢劫,目标是一家杂货铺,处理结果是治安拘留14天,就是一起普通的治安案件。”
李主任听完,脸上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只是说:“九个月前,冯衬金……名字我没什么印象,你坐一下,我给你查查。”
她起身走到一排高大的铁制档案柜前,熟练的拉开了其中一个标注着相应年份和案件的抽屉,她手指飞快的在一张张卡片上划过,仔细的查找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李主任几乎翻遍了那个时间段所有抢劫类治安案件,眉头渐渐蹙了起来。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李主任合上了抽屉,带着几分遗憾的说道:“没有,按照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