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想得挺美!
但我还是态度很认真地回他:“我没做这些,你不也长得好好的。真狗不行,真狗会死。”
“还是说,你想养一只?”
蒋苟鹏没回答,抓住我手腕,把车钥匙放在了我掌心里。
“回去路上晒,你开车吧。”
我顺着玻璃窗往外瞧,毒辣的午时阳光霸道地笼罩着万事万物,各处熠熠发亮,炫目得让人下意识抗拒靠近。
我收下车钥匙,问他:“你停哪儿的?”
蒋苟鹏口头说了个地点,我记不下。他转头去看了眼护士站上的电子时钟,表情纠结少顷,最后无奈,“带你去来不及了,我把停车位发你手机上。”
“好!”我理解他,工作当然是首要。
——
下午体检的人寥寥无几,不多时我和爸妈便踏上了返程。
在去停车场取车时我撞见了沈苇义,他正在和人打电话,我没去打招呼,想着只是被蒋苟鹏带去他们的实习转正聚会上吃过一餐饭,说不定他对我也没什么印象了。
但因为对停车场不熟悉,尽管有蒋苟鹏给我的位置描述,我还是空兜了两大圈。按车钥匙也没听见哪儿有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