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实属机密了。这……。”小白忧心忡忡,提醒道。顾叶良明显感受了他们的嫌弃,板着脸,亮出自己是为银牌驱魔师的腰牌,不客气纠正道,“我是这货的师兄,她受我的看护,所以她的一举一动,都要在我的监视下完成。”
“啊,没事的。就当他是空气,不就好了吗!”陶芯不介意催促着。小黑和小白无奈对视一下,似乎在推诿着什么。陶芯可没那么好的耐心,大老爷们儿的语气,再催道,“有事就说啊,刚才不是说正好有事情,找爷我的吗?怎么这会儿,又不说了?别一副娘们样的矫情!”
小黑难以开口,用手肘碰了碰小白,“还是你来说吧。”小白一副豁出去的神情,娓娓道来,“是这样的爷,生死簿中的一本阴魂册被盗走了!”
“什么!我去啊,这怎么可能?”陶芯以为不会是什么大事情,结果被小白的话,吓倒了。她惊呼站起来,扭曲面目,再追问,“让谁给盗走了?怎么盗走的?你们两个怎么当差的!”
小黑此时愧疚的跪在地上,不停抽打自己脸蛋说,“是我,都是我不好!本来是轮到我掌管阴魂册的,可近日来,所有在册阴魂,并未归魂于地府轮回。我怕是手下们,没办好事情,就带着阴魂册去了一趟凡间,一一查看。结果,也不知怎的就被人给盗走了。”
“不对,那不是人!是妖魔。”小白心急的给他辩护,纠正说辞。陶芯低下眉目,绕着桌子走了一圈,抬头道,“那妖魔,看清楚是什么了吗?还是说有什么特殊的标记?”
“有,有的!手背上有一个刺青,向四堂所打听了,才知道那是一个元阳教的标记。”小黑连忙接话。
怎么又是元阳教了?这个局,看来布得很大。陶芯不语,点点头。顾叶良回忆起之前七夕节的事件,言,“看来,他们是觉得漫无目的的的收取阴魂,还不如一一点名来的简单多了。”
“嗯,师兄你倒是说了句人话,有建设性啊。”陶芯不忘打趣顾叶良一句,又严肃起来,“这事儿,不是由四堂所接管了吗?怎么又要找爷了?让你们不惜来到凡间奔波的?”
小白扶起小黑,面露苦涩应答,“这事儿,是第一时间上报了四堂所,但是能处理此事的三位大人,已经在鬼窟城镇压魔性大发的妖魔兽了,还得要修复鬼窟城的四圣结界。所以,只能找爷你了。”
“啊啊,都忘记了。鬼窟城是靠近死亡墓场的,这混沌妖魔王封印一旦破损,侧漏的邪气一定会影响周围的妖魔们。”陶芯摸着下巴,分析道。
“陶芯能做什么?让你们这样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了?”顾叶良摁住陶芯的脑袋发问,语气显得格外轻蔑。小白没理会顾叶良的话,而是哭求,“爷,求求你了。帮帮我们吧,要是这阴魂册找不回来,这阎王可是要活吞了我们两人啊。”
“切,还真是的。爷我刚醒,就给爷我扔来那么大的活儿,考虑过爷的感受吗?”陶芯不乐意抱怨道,顾叶良顺势迎合一句,“嗯,那你擅自离开门派,又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行了,你就别跟着瞎搅和。”陶芯弄开他的手,望着小黑说,“得了,得了……事儿爷我管了。事成了,爷得要亲自去和阎王拿谢礼!”
小黑和小白高兴,拥抱在一起,蹦蹦跳跳的。陶芯扶额摇摇头,吹灭了魂烛,打开窗子通风,俯视高楼下的人群,不禁哀叹,“真是羡慕凡人了,什么都不知道,还能活得这般惬意。”
“这事儿,你打算怎办?”顾叶良站在她身后,眺望不远处渐落的夕阳。陶芯撑着下巴,慵懒应答,“不知道啊。爷我,都还没准备好呢。就这样被局势的发展,给推上了战场。”
“没准备好,还说什么毕业了?呵呵,我看你这是找抽呢。”
也许吧。陶芯浅笑,回身伸手推着顾叶良的下巴,让开道说,“起开,别挡爷的路。”
“呃,你要去哪里?”顾叶良紧张了,陶芯越发觉得眼前的人,像个管家婆一般,令她不自由。她努嘴说着,“茅房,师兄你也要跟着去嘛?”顾叶良脸颊一红,摇摇头。
夜深人静的时候,整个萱阳城仿若进入了荒芜的境界,街道除了溜达的老鼠之外,并无其他,寂静得让人不寒而栗。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能看到不一样的美景。陶芯坐在窗台上,瞪大如猫一般的眼睛,静静吹着来自地府的冷风。
“还不睡,坐在这里干什么?”顾叶良走到她身后问话。陶芯指着无限黑暗的尽头,回应,“当然是欣赏美景了啊。”
美景?顾叶良疑惑,伸长脖子环顾周围漆黑一片,说不上有何美景可言。他狠敲陶芯脑门言,“你什么时候眼瞎的啊?大半夜不睡觉,看什么美景啊?”
“哼,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啊啊,真是便宜你了。本来这种景色,不应该给你一个凡人看到的。”陶芯揉揉脑门,站在屋檐清脆的瓦片上,再道,“小黑小白,干活啦!”
话音一落,小黑,小白一身地府官服,英姿飒爽,冷峻的颜上了油彩,显得格外诡秘,两人手持收魂法器,出现了。顾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