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冉, “……”
懒得开口了, 她闭上眼睛。
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样碰,她还不负责,他竟然能忍住不伤她。
他的语气带了点乞求, “冉冉,动动。我和我哥没得比那是因为你没喜欢过我,如果你喜欢我,关注我,你就知道我比我哥优秀,不管哪方面。”
许冉依旧没理他,见她实在不想理会他,他自己来,幅度慢慢增长,还不忘在她耳边勾引,“快三十岁了,跟个刚谈恋爱的小女孩一样,不,小女孩才经不住我这样,只有你,难道没有一点想法?”
许冉感觉自己在一个蒸笼里,马上就要熟了,也快死了,“没任何想法,也请你对我死心,我跟你永远不可能,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杨则仕啧啧道,“就嘴硬,其实心里可在乎我了,我是不知廉耻,我就喜欢你,我不想浪费时间,我想尽快和你相爱。”
许冉呸了声,“我在乎你是因为你哥,可不是因为你,你别会错意了,我可怜你没有亲人,你却这样对我。”
他也不生气,“嗯,你是我最亲的人了,我就爱跟最亲的人这样,怎么样?”
许冉,“……”
杨则仕,“我俩又没血缘关系,为什么不能?我就不信你没有想法,只是你矜持,觉得对不起我哥,可咱家大门一关,又没人知道我俩在做什么,你矜持干嘛?”
许冉,“……”
和杨则诚结婚两年,她都没怎么主动碰过杨则诚,她和杨则诚的婚姻关系是健康且相互尊重的。
她以为世间所有的爱情都是这样的,两个老实人相爱,连亲密的事情都显得很规矩,不会有太多复杂的花样。
可杨则仕一次次给她刷新新知识,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心里还是忍不住会比较,是不一样的。
杨则仕年轻,血气方刚,尺寸方面确实要比他哥优秀一点,但许冉觉得杨则诚的就够她用了,她在性方面,其实没那么多的需求,杨则诚还说她性冷淡。
她不是性冷淡,她只是比较矜持,说实在的,和亡夫的两年婚姻里,她压根没放开过,怕杨则诚觉得她这个女人不够好。
不过她确实需求不大,婚姻生活里,有性就行了,每天都要为鸡毛蒜皮的事情忙碌,根本没那么多时间去想这些,不然她和杨则诚也不至于在没做避孕措施的情况下,两年才怀上。
可现在……杨则仕对她步步逼迫,压根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她忍不住想,这个家伙要是真的跟她乱来,深入,她在怀孕的情况下绝对会死。
想了很多,害怕,惶恐。
不过没关系,过完年,这家伙就走了,她就不用一直提心吊胆,等她生下孩子,收了夏天的庄稼,她就不种地了,带着孩子去哪里都好,横竖不再见这个小叔子了。
他俩之间发生这种事,早就没法坦然面对彼此,她没法像之前那样当弟弟一样对待杨则仕了。
这是个成年男人,压迫感很强的男人,是她一直想错了,把他当个孩子,然后成了如今的下场。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手上一阵湿热,杨则仕在她身后出了口长气,许冉知道落在她手掌心的东西是什么,也懒得去看了。
杨则仕第一时间没动,额头抵在她的背上,缓了会儿才沙哑着声音开口,“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只爱我哥,我没求你爱我,嫂嫂,我只想让你留在我身边,我不要名分也行。”
许冉心里憋着一口气出不来,“我都不知道你这个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一个那么聪明的人,高材生,前途无量,非要毁在我这里。”
他身后抱住许冉,笑一声,“并没有毁在你这里,这样跟你说,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肯定走得更远,我会更有动力上进。”
许冉没说话,他收紧自己的双臂,依依不舍地在她颈项间蹭蹭,“我以前觉得我哥真无聊,怎么会喜欢你这种无趣的人,除了脾气好,勤快点,什么都做不好,被人欺负了也只会偷偷地哭。”
许冉咬了咬牙,“既然我那么无趣,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你现在又在干什么?”
杨则仕小声道,“可我现在知道了,你给人一种归属感,我和我哥失去父母比较早,如果你不曾一直陪着他,我哥都不会那么爱你,当然了,如果你不曾对我那么好,我也不会对你有想法。”
许冉感觉手中湿热还没褪去,“你的意思是我对你太好了是吗?早知道你哥去世之后我就该离开这个家,让你一个人待着才好。”
他点头,“如果那时候你走了,就不会有这种事发生,我就不会发现我喜欢你,更不会强迫你做一些你不喜欢的事。”
许冉不断地出长气,“你哥以为他培养出了一个大学生,殊不知是个禽兽。”
杨则仕也不生气,“老说我是畜生,我不过就是喜欢你罢了,如果我哥活着,我断然不会对你有想法,可我哥已经死了,那我追求你,没有一点问题。反正你迟早都得跟别的男人好,不如就便宜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