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干,问他是不是着急离开杨家村?
杨则仕也只有一句,“该帮的我都帮完了,你们别觉得我不仁义就行,给她收完这些麦子,我就走了。”
五婶舍不得他,“那你还回来吗?”
杨则仕推着重重的打麦机,咬着牙回答,“过年的时候,可能会回来看一眼,毕竟我哥的三年还没过。”
五婶心里是真的难受,“则诚要是知道事态发展成这样,肯定生气。”
杨则仕漫不经心地问,“你和五叔这么希望我能留下来?”
五婶回答,“那肯定啊,虽说你不是杨家亲生的孩子,可你比那个杨家亲生的有情有义,人家有钱人的少爷,压根不想在村里待。”
杨则仕闻言,打蛇随棍上,“既然你们喜欢我这个人,那我找个本地的女孩当老婆?”
五婶一愣,眼神瞬间亮了,“可以啊,你张嫂家的彩霞,还有房背后你花婶家的云霞,都和你年级相仿,你要是有这打算,我和你五叔去说啊。”
杨则仕心中有了点盘算,“既然我和杨家没有血缘关系,那我跟这个村里的谁在一起都行吧?”
五婶想了想,“是这个道理,但跟你年纪相仿的也就那么几个,哎呀,只要你有那个心,我女儿比你大一岁,我也可以给你争取一下。”
杨则仕有点紧张,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敢开口,于是又故意试探,“我们家族内的也行?”
五婶回答,“理论上来说,家族内的确实不太好,道德上过不去,可在我们农村,也就没那么多讲究,既然没有血缘关系,我觉得是可以的。”
杨则没说自己,只是随口问了句,“那我嫂子以后在我们家族内再找一个靠谱的,亲上加亲,你觉得可行?”
五婶听到这里,立马脸色变了,“那不行,你嫂子情况不一样,则诚和这个家是亲的,家族内都是他的堂兄堂弟,怎么能跟你嫂子在一起?会被人笑话的。打个比方,你不是杨家亲生的,但你是你哥和你嫂子养大的,理论上你和你嫂子在一起没什么问题,可大家心里不那样想啊,这就跟儿子跟自己的妈妈那什么了一样……”
杨则仕嘴角一抽,“别拿我和嫂子开玩笑,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我哥的事?我是那种人么?”
五婶这才笑了笑,“只是打个比方,我的意思是,你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和你嫂子都不能有什么情况,更别说家族内的其他兄弟,这会让你嫂子在十里八乡抬不起头。别人会把我们当笑话看。”
杨则仕听了五婶一席话,才深切体会到了许冉的压力。
她在邻居街坊的眼里,一直都是贤惠且矜持的女人,哪怕和他这个小叔子一直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也没人会把她往坏处想。
可他却让这样一个形象的女人,成了人们认知以外的模样,怪不得嫂子那么讨厌他。
他得把嫂子的名声保住,但他也想拥有爱情。
夏收马上就结束了,他还没有想到把她拐到北城去的方法。
嫂子留在这里,环境和道德双重束缚,他永远都没办法得到这个女人的心。
这让他心里着急,烦躁。
杨则仕说话算话,一个人忙活了半个月,给许冉把麦子收了,他不仅收了自家的,还去给邻居们帮忙,这让他在邻居心里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大家都惋惜他的去留,可大家又都知道杨则仕本身的家庭特别好,他没有理由一直待在这个农村里。
村里现在聊得最多的就是杨则仕,以及当年杨琼芳干的那些蠢事,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虽然北城来的有钱人说是抱错了,可大家也没那么好骗。
杨琼芳婚内出轨,总想一步登天,心机重重,村里人谁不知道那是个狐狸精。
她生的孩子,都不愿意回到这个地方。
喂杨则仕感到不值的同时,又感慨杨则仕有情有义。
“这么好的孩子可不多了,以前总觉得则仕这人不讨喜,现在才知道还是咱们村里养出来的孩子朴实,有钱人都找上门了,都要给他嫂子把庄稼收完,太有心了。”
许冉心里也感激这个孩子,她只有在吃穿用度上给他费心,除此之外,她再没法表达自己的情感。
杨则仕这一个夏天过得劳累,像老了十多岁一样,这更坚定了许冉送他走的决心。
麦子打完还得晾晒,不然放进粮仓的话会发霉,害怕下雨,耽误时间,杨则仕也没休息,打完麦子第二天就开始晾晒,许冉看着他扛着一百多斤的粮食去了晾晒院。
她的情绪总是掩饰在平淡之下,哪怕只是他的一个背影,她都会看上半天。
原以为年纪小的时候吃够了爱情的苦,一生只爱一个人,可没想到快三十岁了,还有这一遭。
还是她不够爱杨则诚吧,不然为什么他去世还不到一年,她就移情别恋。
她深知这份感情是杨则仕强求来的,她从未对这个孩子有过任何心思,之前和他待在一起,她只是把他当个孩子看。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