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他的薄唇松开了,颤巍巍的茱萸脱离,他的呼吸变得绵长。
许冉看着突然熟睡的人,心下又好气又好笑,缓缓挪动身子,先将磐之放在小垫子上,继而抱着杨则仕的脑袋,往窗台边挪了挪,让他别挡她和孩子的路。
还以为这家伙今晚要怎么折腾,结果这就睡着了,看来确实是累了。
许冉把他挪好之后,盖上被子,自己和磐之睡到炕柜旁边,她得时刻关注孩子的动向。
杨则仕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鸡叫三遍的时候他突然惊醒,从床上坐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他恍惚了一瞬才想起来自己回杨家村找许冉。
夏月的天色亮的早,才早上六点左右,外面的天已经亮了,有些早起趁凉快割麦子的邻居,吃完早茶已经出发了。
杨则仕从昨晚抱着许冉啃的时候,雄风一直没消,加上年纪不大,每天早上都很精神,这会儿尤其严重。
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嫂子,杨则仕想起昨晚自己竟然就那样睡着了,主菜都没吃,这会儿睡醒了,精力充沛,必然要吃一顿的。
于是还没醒的许冉,被人从宝宝身边抱走了,她迷迷糊糊一睁眼,晨曦中看到杨则仕结实的胸膛,把她整个人罩住。
他也知道村里人现在夏收,起得早,没多少时间给他折腾,下一次还得等到啥时候都不知道,所以也没给许冉反应的机会,在她睁眼的时刻,让她感受到了自己。
许冉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抓住他石头似的胳膊,只觉得自己仿佛全方位被一个石头给占领了。
清早起来压根没准备,她颤抖了半天,杨则仕抱住她,一言不发地开始干活。
她过了会儿才觉得好受点了,在他耳边只有出气的份。
杨则仕的声音在清晨中撒娇似的,“跟你说的话,你肯定不同意,昨晚我睡着了也不叫我,让我应了一晚上。”
许冉,“……”
她看了一眼窗帘外放亮的天色,终于还是忍不住攀上他的阔背。
她这个年纪,或许真的需要一个男人,杨则仕不回来的时候,她从不会乱想,可从昨天他回来开始,她的心乱了,也开始胡思乱想。
现在依旧在想,果然是到了年纪还是怎么回事,以前从不觉得享受的事,现在反而让她有种不一样的体会。
杨则仕好会。
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攻占,她竟然不觉得难受了。
反而有种奇妙的心情,转眼看到一张让她愉悦的脸,而这张脸的主人,一身腱子肉,长腿蜂腰。
腰力奇好,能慰藉到她,不管身还是心。
她双手捧住他的脸,让他看自己,两人眼神在晨光熹微中黏了半天,听着共同谱出的乐曲,她猛地吻上去。
“则仕。”
“嫂嫂。”
她发出了点声音。
他听得更有感觉和动力。
门外已经行人熙攘,他们甚至听到了五叔和五婶一早去地里,路过她厢房背后时的闲聊。
五婶说,“今天磐之倒是没哭,平常这时候,我俩从这里走过去,老早就听到小冉哄孩子的声音。”
五叔回了一句,“昨天则仕回来,她肯定忙了很晚,磐之也睡得晚,小声点,别打扰到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