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微隐藏的担忧,只觉得眼下这一幕可笑。
相依为命几百年的妹妹为了一个男宠质问她?
哈哈!
“阿妹,你昨晚不是说已经把你我的男宠全都送走了么?他是怎么回事?”南眠溪努力平静下来,冷声问。
闻言,躲在南照微身后的青砚连忙解释:“阿姊,我只是回来……”
“闭嘴!”南眠溪怒斥道:“你也配叫我阿姊!”
“阿姊,他是我叫回来的,拿了东西马上就会离开。”南照微松开手,努力压下怒气:“阿姊既然不喜欢青砚,我不会让他再出现在阿姊眼前。”
“哈!”南眠溪气极反笑,这是她第三次听到南照微说不会再让青砚出现在她面前。
“若是我非要杀他呢?”南眠溪眼神冰冷。
南照微不解:“是青砚哪里得罪了阿姊吗?”
“没有。”
青砚为人温柔体贴,知情识趣,从不逾矩,更别提得罪南照微的双生姐姐,不然南照微也不会最喜欢这个男宠。
“我只是单纯的想杀了他,不可以吗?”南眠溪直直的盯着南照微那双紫眸。
“为什么?”南照微疑惑,她从未见过南眠溪对一个没得罪过她的人,有这么大的杀意。
“为什么?”南眠溪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苦笑:“阿妹,以前我若想杀一个人,你从未追根究底过。”
“我也想问为什么,这个人到底有什么好的,让你这么在乎他!”南眠溪指节攥得发白,剑身嗡鸣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脱手而出,最终却只是松开手中的剑,后退一步。
你是我的妹妹,怎么可以护着一个外人?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外人指责我?怎么可以……不再最爱我?
“当啷——”
长剑坠地。
南照微怔住。
她忽然懂了阿姊未说出口的恐慌,只能讷讷解释:“不,阿姊,我不是在乎他,我是因为……”
南照微声音一顿,抬手将身后的青砚送到山下。
房间内,系源止和锦九熠自觉关上窗户,接下来是人家的隐私,他们再看下去就不合适了。
“隐患被先一步解决,她们还挺幸运的,这一次两人应该能解开心结。”系源止道。
不然等两人初步缔结噬烬契约后再爆发矛盾,会出现什么意外就不得而知了。
锦九熠也赞同这个说法:“看样子,南照微或许是隐瞒了南眠溪一些事,隐瞒容易产生隔阂,若想心意相通默契无双,双方之间就不能有隐瞒。”
“知知,你说对不对?”锦九熠狐狸眼弯起,冲着系源止笑了笑。
系源止:“……”
心里急得团团转,恨不得把自己的来历和盘托出,但是……
“一一,若是碰到了一些不可抗力的事,不得不隐瞒…”系源止慢慢扯住锦九熠的衣袖,试探性的问:“也是可以心意相通的吧?”
锦九熠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
系源止心中忐忑,晃了晃锦九熠的衣袖:“可以吧?可以吧?”
“不可以。”锦九熠把自己的衣袖从系源止手中拽出来,慢条斯理的抚平上面的褶皱。
咔嚓——
系源止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希冀的眼神瞬间黯淡。
“不过嘛,”锦九熠倾身靠近系源止,修长白皙的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拍了两下,意有所指的道:“说不定我哪天无聊了,也纳个不需要心意相通的男宠解闷儿。”
系源止眼睛蹭的一下亮了:“一一,你现在无聊吗?我可以给你解闷儿!”
锦九熠:“……”
一把把人推开:“我现在不无聊。”
“那一一现在修炼吗?”系源止拉住锦九熠的手,眼神中充满了羡慕:“我听说有的男宠还会兼职炉鼎,一一,要不你也试试?我也可以兼职炉鼎。”
“我的修为你随便拿,我绝对不会反抗。”
锦九熠扶额,很想叹气。
大意了,他就不应该给系源止这个得寸进尺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