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她是索罗斯教授的学生呗,面子大。”
“建模比赛吃瘪了吧?早说了,光会数学理论有什么用?代码又不会自己跑起来。”
“就是,还想甩开我们信科系单干?做梦。”
个别学生直接走到庄颜面前,“小庄同志,何必这么辛苦?你直接让我们信科系的人加入你们组不就行了?”
“代码我们帮你写,保证又快又好,比你从头学强多了。”
“就是,代码太难了,你根本学不会。”
庄颜:“很难吗?”
教室里响起压低笑声。
先前说话的那位学生也笑了,带着怜悯:“小妹妹,编程可不是你们数学,有眼睛有脑子就行。这玩意儿,”
“需要的是大量练习和经验。一不小心弄出个死循环或者搞崩了系统,就你们……咳,你们国家,赔得起吗?”
这话已近乎羞辱。
教室安静,许多目光投向庄颜。
庄颜没有立刻发怒,甚至很认真地思考,“你放心。就算我不小心把这里所有的电脑都弄坏了,我的祖国,也绝对赔得起。倒是你们……”
她目光扫过那几个笑得最欢的学生。
“如果因为傲慢和懒惰,在未来某一天被我们彻底赶上甚至超越,才真是坠入无法翻身的地狱。”
满教室笑声戛然而止。
先前说话那学生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恼羞成怒:“你狂什么?就凭你,学得会吗?到时候比赛垫底,看你还嘴硬!”
“好久没人用学不会来形容我了。不如,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
“据说斯拉夫男同学喜欢在冬天进行冰桶挑战?”
“那么,如果我在校级选拔赛正式上机环节前,学会所需的编程并完成模型搭建,”庄颜语气轻松,“输了的几位,就在下一次寒流来时,去主楼前的广场,赤膊完成挑战。”
所有人倒吸冷气,惊恐地看向庄颜。
这娃娃好狠,莫斯科冬天冰水浇头,那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她的表情,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我输了,”庄颜继续说,“我立刻退出信科院的课程,并且让出建模比赛的参赛名额。这个名额,可以由你们当中推举一人顶替。如何?”
这个赌注一出,整个教室呼吸粗重。
谁不知道这名额有多珍贵?机会有多难得?庄颜竟然拿这个当赌注!
“你敢吗?”庄颜环视众人。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何况他们本就不信庄颜能成。
“有什么不敢?赌了!”
“对,赌了!怕你不成!”
生怕庄颜反悔,几个人迫不及待地应了下来。
庄颜扯起一个微笑:“非常好。”
唯独几个华国留学生,此刻正用悲悯的目光看着热血上头的苏联同学。
他们太了解庄颜了,在国内就听过这位大魔王传说。
庄颜喜欢打赌,但绝不能和庄颜打赌,因为——
庄颜,从没输过。
庄颜在信科系,并不受欢迎。
在这个年代,计算机是极其珍贵资源,相关学科壁垒森严。
信科院向来不招收外国留学生,庄颜是破天荒头一个。
而她得以进入的原因,竟是为了那场已经抢了他们本国学生名额的数学建模比赛。
在本土学生看来,更是罄竹难书。
更别提,庄颜竟然还妄想和他们打赌。
因此,被排挤、被冷落是必然。
庄颜倒是适应良好,“牛羊成群,虎豹独行。”
系统无情拆穿:【那是因为你根本交不到朋友。】
庄颜:“……可恶,这群混蛋苏联人!总有一天轮到你们来华国留学,我也搞排挤!”
不对,那时,她应该不是学生了。。
想象了一下成为导师压榨对方学生的画面,庄颜忍不住仰天大笑。
系统:……
完了,又疯了。
算了,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课学完。
然而,真开始学,庄颜才发现这破玩意竟然比数学课还要命。
对她而言,数学,更像是玩游戏。
接触新知识,与原有知识联结,不断拓展思维导图。
可计算机科学,尤其是苏联这套自成体系的硬件架构和编程环境,几乎是推倒重来。
来自后世计算机概念,与眼前笨重的机器、陌生的指令集、迥异的编程逻辑格格不入。
不仅提供不了帮助,反而形成干扰。
雪上加霜的是,庄颜手中没有电脑。
唯一的学习窗口,就是那寥寥无几上机课。
还每次都被人拿,“你这留学生,小心点!别碰坏了,赔不起!”
众目睽睽,庄颜连摸清机器基本操作都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