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提,小小年纪说这种话实在是显得没家教。不过那几个才四五岁,你个三十岁的难道还要对小孩儿下手?”
那说出去也太没品了。
“不是。”程朗理直气壮,“我收拾他们家大人,不知道怎么教的孩子,这回幸好是没伤到雪竹哪里,不然…我想起来了,严鹏天他爸最近正被查…”
冯蔓本想劝劝程朗,不过转念一想,为民除害,由他去吧。
反派大佬不干点事,确实愧对这个身份了。
……
一星期后,拆迁项目赔偿金额敲定,冯蔓亲自去签字确认,得了十三套住房、十家临街店面以及三百一十五万现金赔偿。
当初被程朗抬价,忽悠尤建元硬生生多花了三十多万买下的偌大废弃工厂,在四年后的今天,终于变现升值。
可是,便宜的不是正在蹲大牢的尤建元。
冯蔓头一回经历拆迁,签字时莫名有点小兴奋。前世当牛马打工人时,最爱做两个梦。
一是买彩票中五百万大奖,二是老家房子拆迁,一夜暴富。
如今,竟然真的体会到了后者,像是在做梦似的。
同政府干事确定所有细节,冯蔓再上城东新店地址视察袁秋梅培训新员工的情况,顺便去墨川市火车站买好了后天出发区前往昌平的火车票。
离家半天,冯蔓下午回到明珠小区时,刚走过岗亭就听见自己闺女软糯的声音,嘿嘿哈哈的,叫个不停。
“妈妈~~~”程雪竹两条小细胳膊有模有样地打着拳,见妈妈回来,忙朝妈妈挥挥手。
“这是在干嘛?”冯蔓定睛一看,自己丈夫正给闺女指导着动作。
电光火石之间,冯蔓猛然想到什么,只是不待她猜测出口,闺女已经兴奋回答:“妈妈,爸爸教我打架呢!”
冯蔓哭笑不得:“…”
听听这像话吗?
程朗纠正闺女的用词:“这不叫打架,叫防身术。”
这词儿听着顺耳不少,冯蔓当然知道社会险恶,闺女真跟着她爸学两招,能强身健体,防身规避风险,也不失为美事一桩。
“行,好好跟爸爸学。”冯蔓在旁边看了会儿,三岁小娃,还挺有模有样的。
尤其雪竹从小就皮实好动,手上也比一般小孩儿有劲儿,可能真是遗传了他爸的武力。
临近晚饭时间,董小娟招呼冯蔓一家三口去305吃晚饭,冯蔓自然省得开火。
上楼路上,冯蔓的大哥大一响,程雪竹比妈妈更激动,用小手比成六的手势放在自己耳边:“妈妈,快接电话~”
“你倒是激动。”冯蔓含笑揉了揉闺女的小脑袋,将大哥大放到耳边,远在九山村的妹子宝珠那脆生生的声音便传入耳畔。
“姐,我们刚刚填高考志愿呢,我填的墨川大学!等过俩月高考,肯定能考上!”
冯宝珠已经是念高三的大孩子,今年七月就将迈入高考考场,小姑娘自六年前大姐冯蔓去到墨川时,便心生向往,定下了考上墨川大学的志向。
每年五月,学校会组织高三学生统一填报志愿,冯宝珠今天便毫不犹豫地填报了墨川大学。
这个年代的高考和冯蔓所在的二十一世纪有着巨大差异,填报志愿是在高考之前,而不是之后,填报的意外性更大,如果高考发挥失常,先前填的志愿很可能直接落空。
“好啊,姐等你过来。”冯蔓笑吟吟说着话,余光往下瞥,只见小竹子仍旧将手放在耳朵边,叽里呱啦也在假装打电话,就发笑,“你外甥女也在打电话,让她跟你说两句。”
俯下身,冯蔓提醒闺女:“雪竹,来跟小姨说高考加油,说等着她来墨川。”
程雪竹小朋友嘴甜,兴奋地捧着砖头似的大哥大扬声道:“小姨,高考加油,我和爸爸妈妈在墨川等你,我请你吃糖糖!”
“好嘞!”坚持让大姐给雪竹看自己的照片,外加每隔几个月就要给雪竹寄礼物和玩具,虽说始终没见面,可雪竹和电话里听过声音的小姨挺亲近,“小姨肯定过来,到时候给你买漂亮发夹,买糖给你吃!”
吃过晚饭回到家,冯蔓窝在沙发看电视时,同程朗感慨时光飞逝:“我们结婚那年,宝珠才是个这么高点儿的初一学生,现在都要高考了。”
程朗深有同感:“毕竟雪竹都三岁了,时间过得是快。”
两人说着话,冯蔓看着电视剧里主角坐火车离开,突然想起自己即将出差的事:“对了,我后天的火车,可能得待上一个多星期回来,你好好带孩子哦。”
“嗯,表嫂陪你去?”程朗矿区以及手上的黄金公司事多,如果只有一两天,就陪老婆出差了。
“对,表嫂和我一起,放心。”
两人中偶尔会有人去外地办事,另一个自然承担起独自带娃的重任。
睡前,程朗随口问道:“去哪里来着?没听你提过。”
“昌平,准备去那边开分店呢。”
“昌?平?”程朗喉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