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眶发热很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被怎么善意对待过的他,甚至不知道想要表达自己的善意到底该怎么做。
只能低声与司祁说:“谢谢。”
“这是每一个有良知的人都应该做的,校园冷暴力,不容允许!”司祁认真道:“你很好,非常好!你值得被任何一个人喜欢!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就算之前十几年你过得不好,但往后的几十年,你有的是机会去爱自己!去享受你应该有的生活!别人对你不好,是别人的错!你何错之有!”
司祁努力跳起来,拍了下楚沨的肩膀,对他说:“不要在意别人对你的评价,你最清楚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断章取义,颠倒黑白,都逃不过直视真相的眼睛,大家迟早会发现一切都只是误解。”
“如果发现不了,那就是环境的问题,我们可以挑选个更好的地方生活!”
司祁转过身,扬起脑袋:“对吧,哥哥?”
司平赶紧接话:“对,火箭班那边都是专心学习的人,对八卦不感兴趣,很适合你来加入。”
周围三班的学生安静不语,倒是没有因为兄弟俩的话恼怒,毕竟之前确实是传播谣言的他们不对。
但李丙坐不住了,跳出来说:“怎么越说越离谱了,小沨的成绩进火箭班哪有你说的那么——”
“沨哥成绩一直很好,是因为你说想要他和你在同一个班,沨哥才控分故意考低了些,这事你不是最清楚不过吗?”司祁高声问道。
李丙脸都要绿了,声若蚊蝇的抱怨:“……他怎么什么都和你说啊。”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昨天刚和楚沨认识的人,今天会直接跑到班上来维护楚沨,说这么多对他不利的话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奇葩,帮楚沨对他们有什么好处,为什么这么真情实感的替他出头。就不怕和楚沨这种暴力狂走太近,自己也会平白沾惹一身腥吗?
“这种事不需要沨哥和我说,沨哥从小到大成绩一直很好,唯独分班考的时候接连失利,原因想想就知道,除了因为你还能有谁。”司祁道:“如果真把沨哥当成朋友,你就不该提出这种阻碍朋友更好发展的要求。也就是沨哥真把你当好兄弟,不然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自断前程的事?”
李丙额头青筋暴起,不知道这臭小子牙尖嘴利怎么这么会挑事,楚沨在旁小声解释:“是我自己愿意的。”
分数多少于他而言不重要,他也不是因为喜欢学习才学习成绩好。比起这种东西,显然是曾经帮助过他的好朋友更重要,他喜欢和李丙待在同一个班,这样至少在学校的时间不会过得太难受。
“我知道,我明白的沨哥,”司祁安慰地轻拍楚沨手臂。
试图寻求一个可以喘息的空间是人类的生存本能,这种情况下学习成绩当然没有心理状态来得重要。他之前那么说只是想挤兑一下李丙,不是在批评楚沨,楚沨没有逃学愿意坚持来学校已经很勇敢了,他只是想要找到一个舒适区让自己可以轻松些。
“但你肯做是一回事,他竟然敢说出口,是另外一回事。”司祁道:“沨哥,你这朋友说话做事绵里藏针,你不要相信他。”
李丙怒火上涌:“你当着我的面挑拨离间?我和小沨是那么多年的朋友,你在这里——”
“就许你背地里和沨哥说,谁谁谁不想和你做朋友,不许我们和沨哥说,你不适合当他朋友?”司祁挑眉:“我告诉你,我可是调查清楚了才过来的。你经常撒一些似是而非的谎,来扭曲真相。”
“我什么时候——”
“‘蒙太奇式撒谎’,听过没?通过颠倒顺序,剪辑改变语言表达,把真实的事情伪装成谎话。”司祁道:“最经典的一个例子,一个男人说,他的妻子和别人在一起了,他打了他妻子,他们俩离婚了。”
“所有人听到这句话,都会觉得做错的是出轨了的妻子,而男人是受害者,情绪激动之下才打了人,情有可原,非常无辜。”
“但事情的真相是,男人经常殴打妻子,妻子受不了了,选择和男人离婚,离婚后和别人在一起了,妻子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但在听众眼里,她却成了整场事件里唯一的恶人,打人的反而分外可怜。”
司祁直视李丙双眸:“这样的事情,你做没做过。”
李丙当然是说:“我没有!”
“是吗?”司祁瞥了一眼旁边,表情骤然变得很惊悚的送礼物同学,继续道:“那你有没有和人说过,你喜欢的手表被楚沨戴走了。”
不等李丙争辩,司祁直接道:“你说了,而且听到这话的人,都以为楚沨抢走了你喜欢的表,觉得他性格果然和传闻中一样霸道,连你这个好朋友都欺负。”
李丙一言不发,看向司祁的目光里透着股凉意,没想到司祁竟然连这种事情都调查到了。
旁边几个女生一脸惊讶,她们就是听到李丙诉苦,觉得楚沨怎么连自己朋友都不放过,才开始对楚沨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