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起来简直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宿溪亭:“……”
只是措手不及罢了,在意识到是骨笛发出来的声音后第一时间就施了个隔音法术将其隔绝起来,谁知道除了怪声还有断断续续的嘀咕声传来,勉强听清后才明白另一只的持有者是个呆瓜,连使用方法都没搞懂就自顾自演奏起来。
到底是自己好奇心过重,乱拾人家的传音信物,如今阴差阳错成了他人口中江二公子斥重金请的厉害修士。
宿溪亭默默收好骨笛,不打算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横竖自己帮了这一忙就算抵过。
毕竟那位二公子的处境听起来就像一个地里发黄的可怜小白菜。
不论是秘境内还是秘境外。
离开鬼涧秘境,宿溪亭便寻个借口与老医师他们分道扬镳,独自一人前往低阶秘境。
老医师还想着邀宿溪亭一道同行,这样一一旦见到二公子就能原地治病,若是缺了什么药,还能在这岛上一块找齐,结果还没想好怎么开口请求,人就匆匆离开了。
被留下的宿七见老医师一副遗憾错失良机的失望样子,安慰他:“我们少主在外面就是这样神出鬼没的,我也经常莫名其妙被扔下啦,兴许又去找什么稀有的灵药丹珠了。”
“你们接下来要去哪?也带我一个呗。”留守青年宿七可怜巴巴道。
闻言,老医师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暂时将看诊一事放下,宿七修为不低,若有他帮忙,一路上他们也能轻松些,送上门的壮丁,不要白不要。
…
晨光熹微,初升的太阳缓缓驱散了房间内的黑暗。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江序白过去开门。
长相秀丽清冷的女子站在门外,薄唇抿着,眉间的朱砂红痣增添了一点艳丽色彩,让她看上去少了几分不近人情的冷,正是飞霜宫的宫主,也是江描青的师尊,上官曦。
外面的守卫已经撤走,江序白低声问道:“上官师尊,我长姐她情况如何了?”
他昨晚进来没多久就被守卫发现了,险些被啃得七零八落,幸好被上官宫主救下,还恢复了记忆。
上官曦眉头紧蹙,沉声道:“描青暂时压制住体内的妖邪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我先送你离开城主府,出去之后同那几位修士说一声别再靠近这里,她恢复神智的时间越来越短,快要被同化了。”
江序白跟在她身后,脸色凝重:“那你们怎么办?”
穿过回廊,二人来到最初的角落。
上官曦停下脚步,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情况昨晚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你我都救不了她,描青身体里的妖邪是什么我到现在都无从得知。当日我们与众多宗门弟子被困混沌归墟,眼睁睁看着自身的灵力日渐枯竭,哪怕是天剑宗的几位峰主都束手无策,描青却突然和我们说她找到了破解之法,按照她说的方法的确解开了,所有弟子出去后,就剩我们几位近神期的修士殿后,我想带她先走,她却说她走不了了。”
“所谓的破解之法,是她和归墟里的一个神秘人做的交易,代价就是她留下来。我和几位峰主试了很多办法都不能带她走,反被归墟驱逐,我因为和她有灵犀咒的羁绊才侥幸留下来,之后便来到了这个凤鸣城,描青的神智逐渐被另一个人取代,对方自称是凤鸣城的城主。”
“根据描青清醒时谈及自己与妖邪有部分共感记忆得知,凤鸣城的城主是个女子,千年之前这城里曾有过一场大火,全城被焚尽,那日似乎也是婚宴。”
“你应该也发现了,你们几位被困的男修个个都相貌不凡,新娘子是描青,那妖邪多半是打算从你们之中选出一个新郎倌,是夺舍还是上身,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是新娘子的夙愿也好还是新郎的不甘也罢,这千年古城早就不该存在,所谓的城主竭力复刻这一切,恰巧说明千年那场火避无可避。”
话已至此,上官曦催动灵力,破开城主府一角禁制,交给江序白一瓶丹药,沉声道:“城内有蒙蔽记忆的幻术,服下此药便能恢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