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干耗着,也不太对劲,仿佛在等着发生什么一样。
江序白一咬牙打算先当那个迈出腿的人。
却听到了宿溪亭的一声轻笑,随后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很快停在他面前。
“抬头。”宿溪亭说。
江序抬起头,眼前黑影覆下,紧接着唇上一热,是一个一触即分,货真价实的吻。
江序白猛然瞪大眼睛。
这,这,有点太超过了。
宿溪亭微微退开,目光仍在那张薄唇上流连,哑声询问江序白:“还要继续吗?”说着又俯身逼近。
江序白抬手抵住他往后推,转身关门一气呵成,隔着门快速道:“我睡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门外宿溪亭离开时的语气像是颇为遗憾,“好吧。”
躺进被窝里,江序白人还是蒙的,手指无意识抚上嘴唇,暗自懊恼,怎么就亲上了。
这一世的进展怎么会跟坐了火箭一样,突飞猛进的。
他们明明才成亲没多久。
这对吗?
半睡半醒之际,江序白感觉到脑海中装死多日的系统上线了。
他随口一问,“你去哪了?”
系统嘿嘿一笑,回答:【处理了一点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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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师尊无能捶桌:刚收的白菜被拱了!
以为第一次被亲的小江:欸欸欸[问号]
偷亲八百回的小宿:[墨镜]
第45章
桃源村。
黄昏时分,淳朴的村舍错落有致,沐浴在橙黄色的阳光下闪着灿灿的光,乡野小路沿途桃花盛开,年轻的放牛郎嘴里叼根草,哼唱不知名的小调子,迎着夕阳把两两只牛赶回了村口。
把牛栓好后,他加快脚步赶回家里,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桃树下卧躺着一个人。
放牛郎心里一惊,停下脚步,大声询问:“是谁在那?”
无人应答。
树下的人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
小放牛郎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靠近,慢慢伸出手准备把人翻过来,刚碰到肩膀,地上那人身体猛地一颤,随即放牛郎感到自己被一股巨力掀翻在地,脖子也被人死死掐住。
“咳咳咳……”脸色逐渐红紫,呼吸困难的放牛郎用力拍打那双手,同时也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的是谁,“小,小景哥哥?”他艰难出声。
被叫做小景哥哥的年轻男人此刻神色狰狞,因惊恐过度而泛红的双目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仿佛被什么魇住了。
放牛郎被掐得涕泗横流,白眼不断上翻,更加害怕地大嚎大叫:“小景哥哥!你怎么了?我是二牛啊!”
声音落在耳边恍如一阵惊雷,劈开无尽黑暗,徐云景骤回过神来,看见脸涨成猪肝色的二牛,吓得连忙松开手,开口的声音发着抖:“二牛?”
“咳咳咳!”二牛得以解脱,张嘴大口呼吸,顾不得难受,他连滚带爬躲到桃树后,害怕地看着眼前神情恍惚的男人。
徐云景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干净的双手,随后又摸了摸完好无损的脖子,没有任何致命伤。
可那种被一剑封喉的冰冷濒死感仿佛还萦绕在周围久久不散,徐云景打了寒颤,眼神惊疑不定。
只是梦吗?
“小景哥哥,你没事吧?”树后的二牛探出头小心翼翼地问。
徐云景强行敛起疑心,恢复往日的平和样子,万分愧疚道:“对不起二牛,我是不是吓到你了?你的脖子好像淤青了,待会我给你处理一下吧。”
“小景哥哥你刚刚是怎么了?”二牛捂着脖子惊魂未定。
徐云景皱眉扶额:“我不小心在树下睡着了,做噩梦被魇住了,把你当成了梦里吃人的妖怪,实在是抱歉。”
二牛闻言放下心来,“原来是这样。”
徐云景微笑朝他招手,“先去我家处理一下脖子的伤,然后我和你一同回去亲自向你阿爹阿娘道歉,要打要罚我都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