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吧…”刘思雨嘀咕一声,就让身边的沈平拽住了胳膊,“你,你这是想干嘛?”
“不想死,就坐上马来。”
见他神色暗沉,刘思雨也发觉不妙。不敢再耽搁时间,立刻上马,往回跑去。
回去路上,天色逐渐暗沉,马奔跑的速度,比来时慢上不少。逸今朝挨着时间抵达庄园,直接驾马闯入城堡大门,手腕上稍有腾升的炙热,才逐渐消失。
“呼,算是逃过一劫。”逸今朝说,望向门外,不见沈平和刘思雨的身影。
管家走来,准备去安顿马时,逸今朝询问:“这里有没有时钟?”
“用这个。”管家摘下手腕上的表递给他
逸今朝接过表,上方时间刚好走过整点五时。他对顾听寒说:“如果十分钟内,他们未能赶到这里,今晚差不多就剩我俩过夜了。”
“…还有三分钟。”
逸今朝望向远端,依旧没有马的踪影,正要说不必等时,溅起的雨携有马蹄声,交织传递至耳畔。
一匹马的身形,在雨中越来越清晰,坐上面的人东倒西歪,嘴中发出一阵阵惨痛喊叫,往这边狂奔过来。
逸今朝瞥眼时间,终于,在距离过整点五分钟的最后十秒前,马冲入大门。背上两人径直摔出去,一个结实撞上墙壁,另一个,则在地上滚出几米外远,才堪堪停住。
逸今朝控制住受惊的马匹,扫眼地上因疼痛抽搐蜷缩的两人,补上一句:“咎由自取。”
虽然过程不怎么愉快,但好在结局是好的。
遭受系统惩戒的两人,在城堡大厅地上翻滚哀嚎良久,才逐渐缓过来,拖着的身体至餐厅长桌上商讨。
依然是两两相对,逸今朝斜目浑身满伤痕的沈平和刘思雨,幸灾乐祸说:“该说不说,从马上摔下来都没大碍,两位还真是命大。”
“你!”
刘思雨恼怒,却没有反驳下去。这件事闹到现在这个地步,都是因为她迟到造成的。
沈平则意外地安静,那隐隐浮现胡茬的四方脸上,没再流露任何情绪。在生死边缘走一遭,他多少学会不再意气用事。
顾听寒作为几人当中的调和剂,理所当然率先开口:“刘思雨,你来说,你有何收获?”
刘思雨身子一颤,撇过头支吾道:“抱歉,那些镇民,看到我靠近,直接把家门都给碰上了,完全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沈平在一旁点头,显然也经历了类似的碰壁状况:“你们呢?能比我们好到哪去。”
“逸今朝,你来。”顾听寒说。
“时间不早了,我长话短说。我和顾听寒已经打听到烧毁城堡的罪魁祸首——亚伦格林,以及在其住所,成功发现相关动机证据。”逸今朝说。
“证据?”
逸今朝点头,将找到的纸放至众人面前,右下角还有几个交叠的血指印:“这是亚伦格林对斯卡罗庄园主人的欠条,即使放在现下,也是笔无法偿还的巨额钱财。亚伦格林恐怕为此困惑已久,可若是债主以及其一家因意外全部丧命,那亚伦格林,就不必再偿还这笔钱。”
第8章 厉鬼庄园(八)
“所以,你想说这个亚伦格林就是凶手,而我们有了这个欠条,就能洗清鬼的冤情,直接通关此副本了。”
刘思雨一扫颓态。两弯圆眼中,嵌入几丝活下去的期盼。
逸今朝看她一眼,难得不去呛她:“仅凭这一张借条,来洗脱厉鬼身上的冤情,终究是太单薄了。毕竟小镇上绝大多数人都清楚,二十年前,放火烧毁斯卡罗庄园的人,就是亚伦格林。”
所谓冤,是指无故受到指责,背负莫须有的罪名后又得不到伸张。可现下的状况是,鬼身上所谓的冤情,为众人所知,再说冤,未免有些过于勉强。
“可他们都没有明确的证据!”刘思雨思绪从来没有这般清晰。她挥舞着双手,努力比划道:“不,我的意思是,居民此前的话术,终究是未经验证的猜想,可有了这张欠条,就能变相证明这一切。或许,这就是厉鬼的冤情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