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深出了宫门,对身边的人说,书信告诉彭宜王,事情成了大半,让殿下早做准备。
是。
全福再次醒了过来,一切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松软的床榻,干净的衣服,敞亮的房间,浅蓝色的幔帐,袅袅升起的清香
这是他在明德殿偏殿的房间!
他他怎么又回来了?
全福搞不清楚情况,不知道究竟发生了,连都没有来得及穿就慌里慌张地跑下了床,来到门前,他想要打开门,但门被从外面锁上了,又不敢大声叫喊,怕引来什么坏人,只能拍着门板。
拍了好几下,忽然门打开了。
开门的是个小侍卫,全福在闲暇的时候去找施原,所以他能认出大部分的侍卫,可这个侍卫实在是眼生的很,而且穿得和寻常侍卫不大一样。
全福往后退了一步,警惕道:你你是谁?
小侍卫毕恭毕敬道:属下是陛下身边的侍卫,陛下吩咐了让小公公待在这里,哪儿都不要去,等他的知会。
陛下是出了什么事吗?全福连忙问道。
陛下一切安好,小公公莫要担心,陛下还让小公公忘了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不要向任何人提起。
小侍卫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全福看不出什么破绽,也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打不过这个小侍卫,跑不出去。
于是只能在自己的屋子里转悠着,想要再跳窗逃出去,然而他们似乎防着这一手,窗户都钉死了,根本打不开。
全福越想越后怕,可是又无能为力。
期间小侍卫过来送了一份小糖糕和治疗伤痕的药,全福没敢吃也没敢用药,怕里面被下了药,于是勒紧了裤腰带,在床上躺着,直到天边擦亮,全福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一早,全福已经饿得有些晕乎了,爬起来,看着那碟子小糖糕,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吃。
忽然门被打开了,是之前的小侍卫,朝全福行了个礼,道:小公公请随属下来。
去去哪儿?
他不太相信这个陌生的小侍卫,他怕自己出去了就没命了。
于是道:可不可以等一下,我我稍微收拾一下。
好。但请小公公快一些。
大门再次被关上,全福在室内找着趁手的武器,可找来找去除了绣花针之后就没有别的利器了,于是他拿了一只碗,放在被窝里敲碎,这样不容易被外面的人听见声音,然后藏着最大的碎瓷片打开了门。
外头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陛下喜静,就算是白天的时候明德殿也不会出现宫人。
可出了明德殿后,又寂静的可怕。
小侍卫带他走了一条不同寻常的路,全福从来没有见过,他握紧了手里的瓷片,想着这人要是有所动作,他就挥手割他喉咙。
全福紧张得吞了吞唾沫,突然前面的小侍卫停止了脚步。
他太紧张了,紧张到前面的人有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能吓死他,于是在对方刚要转头的时候,全福举起手里的瓷片就划了过去。
小侍卫是个练家子,他的三脚猫功夫在他眼中根本就成不了气候,一把就被抓住了手腕。
力气用了十成十,全福的手都要被掐断了,手里的瓷片也掉在了地上。
哎呦,快撒手快撒手!
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一个苏义,连忙扯着小侍卫的手,让他放手。
小侍卫赶紧松开了手,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这是他的本能反应,并不是有意的。
苏义拉过全福,问侍卫道:没有被别人发现吧?
没有。
好了,下去吧。
还在状况外的全福根本没有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人人都神神秘秘的,于是问道:师傅,这这到底发生什么了啊?
唉苏义叹了一声气,引着全福进了室内。
原来那条小道是通往杏林殿偏殿的地方。
随着苏义进去,便看见了躺在床上没什么生气的陛下,林太医在给陛下诊脉,脸上竟是愁容。
全福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抖着声音问道:师傅,陛下这是怎么了?
陛下陛下他中毒了,危在旦夕。
什么?不不是说陛下没什么事吗?为何会突然中毒了呢?师傅,我知道!我知道是谁干的,他全福想起了鬼鬼祟祟的墨笛。
全福,苏义忽然打断了他的话,表情是全福从未见过的严肃,让他顿时哑了声音。
记得师傅教过你,在宫里做事最关键的是什么吗?
闭闭上嘴,多做事。
记得便好,你就在这儿伺候陛下,什么都不要说不要问。苏义反复叮嘱道。
嗯。全福点了点头。
之后,苏义便出去了,室内就剩下林太医、陛下和自己。
他很想问问林太医陛下怎么样了,是不是真的没救了,可是师傅不让他多言,他也不敢再问,只能看着林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