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吃席,吃得稍稍饱胀些,困意也汹涌。
不过杏叶睡着时一直在做梦,有一只大蚊子绕着他飞,时不时在他身上吸一口血。
杏叶很想拍掉,可铆足劲儿都动不了。
最后惊醒,那大蚊子正死死抱着他不让他跑,嘴还叼着他耳垂……
杏叶身上凉幽幽的,他低头,飞快拢住自己散得几乎敞开的衣裳,面上红得滴血。
程仲酒醒得差不多,半阖眼靠在椅背,就这般搂着杏叶,瞧他忙忙乱乱的。
等哥儿绑好衣带,程仲手一勾,又叫它散开。
杏叶抬头,这才注意到程仲醒来。
目光懒懒的,与寻常很不一般。幽光浮动,随意一眼,叫杏叶感觉他就是送到狼眼前的一口肉。
而眼前的狼在打量着哪一处最好下口。
杏叶:“头疼不疼?”
程仲摇头,慢条斯理的继续手上的动作。
杏叶胸口一凉,抓住汉子手指道:“脱我衣裳干什么?”
“夫郎睡好了?”
“好了。”就是某个人不知哪来的精力,一直不消停。
“那就好。”
开胃小菜吃多了,心里愈发痒痒。不来点大鱼大肉说不过去。
杏叶迷茫,被汉子扔在床上时,脚趾一下扣紧。他蹬着汉子肩膀,闷哼一声,眼角逼出眼泪。
“你臭死了!”
程仲:“夫郎担待。”
担待的最后,杏叶被程仲裹着放进了浴桶中。
汉子从身后搂着他,杏叶湿发贴在肩颈,似那肤上红梅生了枝上,愈发艳气。
杏叶瞳孔涣散,鼻尖跟眼尾通红。唇微张着,刚刚被汉子叼住的舌尖都忘了收回去,被欺负得失了神。
程仲舒舒服服地抱着人,像抱住了最珍贵的宝贝。
“夫郎,为夫还臭不臭?”
杏叶许久才转动下眼珠,没等他回答,汉子喉结滚动,又兜头罩来叼住那一截小舌。
杏叶眼角滚落泪珠,那一截皓腕迎上汉子的肩膀,再添了几道抓痕。
程仲终究还是醉了。
虽有理智,但被酒左右,将自个儿夫郎吃过一遍又一遍。往常都小心着不敢放肆,这次却放肆了个够。
看着怀中晕过去的人,程仲后知后觉,眼中闪过一丝恼意。
不过片刻,又餍足地将人继续往怀中拢了拢,陪着夫郎睡上一觉。
杏叶醒来时,屋里伸手不见五指。
他手动了动,寻着汉子的身躯,摸到他脸上。然后一咬牙,拧了他一下。
程仲闷哼醒来,不退反进,将脸往哥儿手里蹭。
“夫郎,对不住。”
杏叶想踢他一脚,抬腿那一下脚心抽搐,仿若提醒他这幅身子消耗过度。
杏叶呼疼,程仲倏地爬起来,将人搂到怀中,赶紧帮他揉一揉。
杏叶听到自己的骨头咔嚓响,要不是那一阵抽筋,他差点没感觉到自己下半身的存在。
杏叶无力,瘫软在汉子怀中。
他算是知道了,他相公多能干。
“夫郎……别气。”程仲在黑暗中贴了贴杏叶的脸,手还捏着哥儿脚,用了些力气揉捏。
杏叶:“没气。”
程仲就笑着亲他,“为夫错了。”
杏叶:“嗯,原谅你了。”
晚间杏叶是程仲伺候着才吃的饭,等着汉子收拾碗筷出去的间隙,杏叶将门一关,拴上。
程仲回来时,看着紧闭的门,就感觉自己冷风从裤腿灌进去。
“夫郎,你放我进去。”
杏叶:“今晚你睡另一个屋。”
“夫郎,说好的原谅我了呢?”程仲敲门,“夫郎,我真的知道错了。”
杏叶龇牙咧嘴,艰难翻个身。
吃不消,真吃不消。
杏叶疲惫至极,没一会儿,在程仲的敲门声中又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悄悄打开。程仲扔了手上的作案工具,悄声走进屋里。
他家夫郎趴在枕上,手还轻轻贴在肚子。
想是热,被子搭在下半身,诱红的身子只藏了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