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直到钟声停止,北府只来了谈临风的妻妾孩子。
老太太有些纳闷,询问杨氏:“你公公婆婆上茂国公府祭拜,还没回来?”
杨氏应了声是,“连带着临风、六哥儿和七姑娘都没回来。想是长公主留下叙话了吧,没准儿用过了饭再回,也未可知。”
老太太不由蹙起了眉,“怎么一家子都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去认地方,打算搬家呢。原本祭拜老公爷的事,让北府主君出面就是了,这么呼啦啦一大群人,叫大长公主怎么想!”
但说到底,这是他们自己的事,老太太自觉上了年纪,也管不了那么多。便受了子孙们的问安,笑着看自心给大家分发烤栗子、烘山芋去了。
全家都坐下,东西两府的主君都在,也很领孩子们的情,夸赞自心买得好,今晚一顿晚饭是省下了。
有官职的谈论谈论朝中的事,五哥儿和七哥儿商讨新得来的古籍。府里的三个孩子凑到一起就追跑玩闹,谈临嵩的妻子梁氏偏身打量谢氏的肚子,估算着时间,“再有个把月,就要生了吧?”
谢氏笑着点头,“也不知是男还是女。”
沈氏道:“看着肚子尖尖的,必定又是个男孩儿。”
其实医官请脉的时候,大致能看出男女,着急的都会先打听,虽大多都很准,但也有看错的时候。
谢氏并不急于预测,安然道:“是男是女都好,不过家里已经有三个哥儿了,我盼着这胎是个姑娘。哥儿们长大了都要入仕,不常在家。还是姑娘们天天在跟前,家里热热闹闹的,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