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臣会把她找回来,将她娶回谢家!”
赵崇狠狠瞪着他,目光中要淬出火来,咬牙道:“好啊,没想到你还是个情种,孤就看你能坚持到几时!”
谢松棠抬起傲然的眼,连礼都未行,转身走出殿外。
在他身后,肃王将桌上纸镇狠狠掷到地上,想起昨晚苏汀湄同样不愿屈服,胸腔更是被撕扯得生疼。
呵,以为他们在演什么生死相许的大戏吗!真是令人作呕!
若不是他还剩几分理智,早就将谢松棠带到别院,让他知道湄娘迟早是他赵崇的女人,自己绝不会放手,他最好趁早死了这条心。
而在别院里,苏汀湄因昨晚消耗太多力气,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坐起时臀上仍有些不适,但他昨晚并未下狠手,早上又为她上了药,留下的痕迹也很轻微。
可那羞耻的画面却怎么也挥之不去,让她想抱着头尖叫,再狠狠将他打一顿泄愤才好。
发了会儿呆,苏汀湄才喊青菱给她拿来铜镜,一照自己的模样,差点把铜镜给摔了。
不光眼睛是肿的,脸也有些肿,腮边和下巴都红了一片,简直和毁容差不多。
想到他早上还亲了自己一口,真不知道这人是如何下得了嘴。
苏汀湄咬着唇深吸口气,吩咐青菱出去买了面脂和玫瑰花露回来,用帕子敷了许久,才总算恢复一些容光。然后她忍着羞耻,好好回想了昨晚发生的事,得出了一个让她很吃惊的结论。
肃王似乎真的舍不得伤她。
虽然这可能只是一种逼她屈服的手段,但至少现在他对自己予取予求,也许这就能被她所用。
于是她对青菱道:“能把我的厨子再喊来吗?我有些想吃的东西,想亲自和他交代。”
青菱不敢做主,怯怯地说要先去询问府内总管,苏汀湄在房内等了一会儿,竟等来了骆温俞前来。
他为了避嫌,很礼貌地站在门口,道:“不知娘子有何想吃的,某现在就记下,必定为娘子安排妥当。”
苏汀湄冷哼一声,腿带着锁链发出重重一声响道:“我都被锁着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的口味只有周叔最清楚,让你传话,哪有我亲自和他说来的清楚。”
骆温俞仍是那副笑脸,道:“娘子有所不知,我在王府当了几年总管,王爷常宿在宫里,府里的大小事宜,全由我一手安排,从未有过任何错漏。所以任何事娘子都可放心交由我来办,包管让娘子满意。”
苏汀湄“啧”了声道:“是吗?我竟不知,王爷在王府里还藏了其他娇娘,等他回来,我必定要好好问一问,以前为何从未告诉过我此事,多亏骆总管相告。”
骆温俞笑脸僵住,连忙道:“娘子这可是大大的冤枉,我何时说过王爷在王府里藏了其他娇娘。”
苏汀湄抱着胳膊道:“总管方才自己说的,府里的大小事宜,都由你一手操办,所以都可放心交给你。可女子的私事,同寻常事务哪会一样?总管既然笃定自己能行,那就是说你对此十分熟悉,那我自然会推测,王爷在王府还藏了其他小娘子。”
骆温俞在心里暗叹,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娘子,就这么会绕来绕去,给自己安上这么大一口锅。
可他仍是好声好气地道:“娘子要见的是厨子,关系的也是府里的吃穿用度,怎么就成了女子的私事呢。”
苏汀湄挑眉道:“周叔是从小看我长大的厨子,我想同他说几句话,让他做几道我儿时吃过的菜,其中女儿家的辗转愁绪,总管如何能懂?总管如果觉得自己能代办,可见曾帮王爷处理过许多小娘子的愁绪,等王爷回来,我必定要找他问个清楚,问他骆总管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骆温俞如何不明白她的意思,不给她把厨子叫来,她也不让自己好过,王爷对她如此宠爱,若她去王爷面前告状,自己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他擦了擦汗,觉得这小娘子他实在惹不起,于是神情一肃道:“是骆某考虑不周,现在就把厨子给娘子请来!”
“你说她今日一定要见她带来的厨子?”
肃王回府之后,骆温俞便来向他告知今日之事。
骆温俞点头道:“属下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娘子无缘无故为何突然要见那个厨子,怕她会有什么别的打算,所以请她直接吩咐属下代办。没想到被她逮到错处,不依不饶,属下实在说不过她,只能依了她的意思。”
他将前因后果说了遍,神情显得十分委屈。
赵崇听得笑了下道:“你擅长账目管事,自然应付不了这样刁钻的小娘子,也不怪你。”
他想了想又问:“那你知道,她和那个厨子说了什么?”
骆温俞道:“根据青菱所言,就是说了一些在扬州的往事,娘子似乎还哭了,说很想念家乡,然后又说了几样曾在家乡吃过的吃食,让周大兴去帮她做。”
“后来呢?周大兴让你们买什么了?”
骆温俞拿出一张清单,赵崇看了眼,又听他继续道:“属下已经检查过,这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