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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通房 第74节(1 / 2)

片刻后,到了篝火台附近临时搭建的营帐区。

二皇子正被人搀扶着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左腿裹着厚厚的纱布,面色苍白。

皇帝坐在上首,眉头微蹙,正询问着受伤的经过。

太子立于皇帝身侧,面露关切,二皇子一派的几位官员则围在稍远处,神色各异。

顾澜亭将兔子交给一旁的侍从,嘱咐找兽医仔细检查,自己则不动声色站到了同僚身旁,静观其变。

少顷,侍卫统领匆匆而来,单膝跪地禀报:“陛下,臣等查验二殿下所乘马匹,见那马鞍肚带被人动了手脚,若非纵马疾驰本不易察觉。二殿下追猎公鹿之际,肚带骤然断裂,以致坠马。”

此言一出,满堂皆静。

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搁在案几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给朕彻查!朕倒要瞧瞧,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在春蒐上行此龌龊之事!”

天子一怒,气氛顿时肃杀。

不多时,负责照料二皇子马匹的内侍被揪了出来。

这内侍吓得面无人色,抖如筛糠,在严厉的盘问和恐吓下,他哆哆嗦嗦指认,说是曾见东宫一个负责浆洗的宫女,前几日在马厩附近鬼鬼祟祟出现过。

众人目光或明或暗,皆投向太子。

太子脸上露出惊愕,随即转为愧疚与自责。

他立刻向前一步,对着皇帝深深一揖,声音沉痛:“父皇,儿臣御下不严,竟出了此等包藏祸心之徒,害得二弟受伤。儿臣难辞其咎,请父皇责罚!”

他姿态放得极低,将责任全然揽下,丝毫不替自己辩解。

皇帝的目光在太子诚恳愧疚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扫了一眼脸色难看的二皇子,心中那点因近日太子风头过盛而起的疑云,反而散去了些许。

若真是太子指使,手段岂会如此拙劣,留下如此明显的指向?

更像是有人故意嫁祸,意图离间天家兄弟。

皇帝挥了挥手,淡声道:“这狗奴才构陷东宫,拖下去杖毙。”

说着,略一停顿,垂目扫视下首众臣,“此事到此为止,不得再议。”

众人连连称是。

那内侍连哭喊求饶都未能发出,便被侍卫迅速拖走。

二皇子脸色更加难看,却也不敢再多言。

太子转向二皇子,言辞恳切:“二弟受苦了,孤库中还有两支上好的老山参,回头便差人送去,你好生将养。”

二皇子勉强挤出一丝笑,嗓音干涩:“多谢大哥关怀。”

风波平息。

不远处的静乐公主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看了一眼自己那不成器的二哥,唇瓣微动,无声骂了句蠢货。

她一转头,又瞥见身旁的邓享,正眼神飘忽盯着不远处一个容貌清秀的宫女,登时气不打一处来。

心中不免暗恨,若她为男儿身,胸有丘壑,何须看太子与二哥这般蠢钝之人争来斗去。

还被迫嫁给这么个草包纨绔!

皇帝又问了几句话,侍从便清点各人猎获,随后皇帝依例赏赐了猎获颇丰者。

之后侍从将处理好的猎物架上篝火炙烤,油脂滴落火中,“滋滋”作响,香气四溢,气氛渐转热烈。

顾澜亭亲手烤了几块鹿肉,细细切好,放入食盒,命元福去厨帐取些菜肴汤羹,一并送往帐中给凝雪。

他则与几位同僚围坐一处,手执青玉杯,谈笑风生。

直至夜深,月明星稀,篝火渐熄,顾澜亭才回到营帐。

帐内只留了一盏小灯,石韫玉已然睡下,呼吸均匀绵长。

他放轻动作,自行去沐浴更衣后,才掀被上榻,将那温软的身子揽入怀中。

石韫玉迷迷糊糊醒来,鼻尖嗅到他身上的酒意与清冽皂角香,含糊道:“爷…你回来了。”

顾澜亭低低应了一声,手臂收紧。

石韫玉意识昏沉,正要再次沉入梦乡,就听到头顶传来他慵懒低哑的问话:“今日让人送来的鹿肉,滋味如何?”

她困得眼皮都睁不开,含混应道:“唔…挺好的……”

自然是比不得现代五花八门的烧烤炸串。

顾澜亭垂眸,借着帐外透进的微弱月光,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低笑一声,轻骂了句:“小没良心的。”

言罢,亲了亲她的额头,拥着她入梦。

春蒐过后,顾澜亭愈发忙碌,常是晨光微露便出门上朝,整日待在衙署,埋头案牍,直至深夜方归。

虽夜夜回潇湘院歇息,两人却连照面都难得打上几回,更莫提叙话。

石韫玉乐得清静,每日里不是看书,便是逗那只小白兔玩。

过了两日,顾慈音依约寻了个机会,将胁迫协助的信,偷偷交给了她。

石韫玉回到潇湘院,趁无人时,用烛火融了些蜡油,小心翼翼将那薄薄的信笺黏在了自己妆台抽屉最内侧,有木棱遮挡的隐蔽角落,以防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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