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闻言,心中疑虑更重。
这兰故看似温文,言辞恳切,但出现得太过突兀,目的也未必单纯。让他的人近身诊治,万一趁机做下什么手脚……
他觉得不若日后自己秘密下山,另寻几个可靠的郎中更为稳妥。
尚未开口,袖口被人轻轻拽了拽。
回头抬眼看去,就见茵娘眼眶微红,眸中蓄满泪水,带着哭腔细声道:“小、小山……你要让他们看吗?”
萧逸凌听到她这声疏远的“小山”,眉头一皱。
茵娘连“夫君”都不敢喊了,又变回了最初随口起的名字,可见是怕到了极点。
他自是知道茵娘在害怕什么。早在伤势渐好、神智清明时,他便猜到她是为了保住田地而欺骗自己,但为求治伤养病,便佯装不知应承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