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还会骂人,而且我明天要回老家。】
岑溪然:【那等你回来,我来教你。】
叶清语:【好。】
傅淮州突然插话,“我教你,她那三脚猫技术,我怕你受伤。”
叶清语捂住手机回头瞪他,“你怎么又看人手机?”
傅淮州幽幽然,“屏幕这么亮,我又不是故意的。”
谁信呐?
叶清语果断拒绝,“不要你教我,你很凶,还会骂人,心里伤害不比身体伤害威力小。”
傅淮州上半身向前倾,贵气逼人的脸凑到姑娘面前,“我骂过你吗?”
叶清语点头,“骂过。”
男人追问:“什么时候?”
叶清语:“现在。”
傅淮州微勾唇角,“叶检察官,也会空口断案啊。”
叶清语振振有词道:“正在进行时,不是空口。”
她警告他,“不准再看了。”
姑娘挪到另一边,和煤球聊天。
“煤球,你看和你长得像不像啊,都是黑色的小猫咪。”
“喵”、“喵”,煤球被她传染,欢喜得很。
还是小朋友心性,一个指甲看了一下午。
翌日,叶清语叮嘱赵之槐一长串消息,踏上回家的旅途。
婚后第二个春节,初二回娘家,她才有了结婚的实感。
一路高速通畅,大雪被清扫干净。
只有小麦地里有没化完的雪。
煤球乖巧坐在她的腿上,对外面的一切稀奇得很,和小婴儿似的,扒在车窗向外看。
叶嘉硕在楼下接他们,“姐,姐夫,你们回来了啊?”
叶清语问:“子琛哥呢?”
叶嘉硕说:“不知道,早上就没看到人。”
他不得不承认,傅淮州礼数周全,后备箱和后排座位全是礼品,给足了他们家面子。
叶清语拦住傅淮州,“猫等会拿,这些先拿上去就行。”
“好。”三个人分成两趟,拿完礼品。
叶清语拉着叶嘉硕进了厨房,开门见山问:“你是不是也知道子琛哥的事?”
叶嘉硕装傻,“什么事?”
叶清语板起脸,“你别和我装。”
知弟莫若姐,根本瞒不下去。
叶嘉硕一五一十透露,“知道,他让我好好照顾你,怕你为了长辈凑合将就过,怕你受委屈,怕傅淮州欺负你,叮嘱了我好大一堆,还把他房子的钥匙给了我,让我交给你,说如果你哪天吵架了,也有地方去,说即使他不在南城,他也是你的后盾。”
叶清语鼻头泛酸,对面的玻璃反光,刺得她眼睛好疼,“我不会的,我不会凑合更不会将就。”
“可能你们觉得我们没感情过得会不开心,但我觉得很开心,婚后的生活也比我想得要好千倍万倍,万一发生了原则性问题,我不会委屈自己,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你和子琛哥在我身边,可他怎么要走了呢?”
叶嘉硕说:“那就好,那子琛哥也能安心去执行任务。”
叶清语问:“他哪天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