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坚持这么久吗?
书上也没教啊。
叶清语欲哭无泪,省得他打趣她。
他是把她当解药了吗?
傅淮州不再箍住她,叶清语果断从他怀里逃离。
“你自己缓缓吧。”
她拧干毛巾,倒掉盆子里的水,头也不回迅速逃离卫生间。
顷刻间,卫生间里只剩下傅淮州一个人。
男人重重叹了一口气,“唉。”
她帮他擦身体,折磨难受的是自己,近三十年引以为傲的克制力全面崩盘。
在她的面前,无法隐藏。
一门之外,叶清语靠在墙边,望向窗外,南城华灯璀璨,她心跳加速。
她的身上溅了水,不自觉打起冷颤,搓了搓手臂。
处于长久高效运转的心脏,渐渐平复。
傅淮州的反应在她脑海挥之不去,她不是故意看的,太明显了点,猛的一下,发生巨变。
而且谁让他穿的是灰色的衣服,看起来更加直观。
叶清语没有亲密接触过男人,领证那天,她做好了准备。
夫妻之间完成做爱的义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新婚夜,她提心吊胆了一晚上,傅淮州没有提也没有靠近她,她默契不说。
第二天,他出国了,关于夫妻义务搁置到他回国。
回国相处的这几个月,他比她想得好,没有强硬让她接受,尊重她的意愿,一直拖到现在。
一回生,二回熟。
傅淮州和她的关系循序渐进,一步一步熟络。
以他的行动力,恐怕过不了多久,他们要突破最后一道屏障。
迟早的事,盲婚哑嫁的夫妻都比他们早。
突然,浴室内传出一道沉稳的男声,“西西。”
没有刚刚的嘶哑和粗重,恢复如常的音色。
啊啊啊,别再喊她的小名了。
叶清语心脏一颤,她深呼吸一口气,强装镇定,“什么事?”
傅淮州冷静说:“我没办法穿裤子。”
他的音调坦坦荡荡,丝毫没有羞怯的意味。
叶清语攥紧手掌,“来了。”
姑娘清冷瘦弱的背影,颇有一种要去赴死的感觉,
当她推开门。
妈呀!天塌了!
傅淮州下半身怎么未着寸缕,叶清语猛地捂住双眼,她转过身。
为时已晚,她全看到了。
亲她之前她没睁开眼,她收拾毛巾刻意不看他。
可她开门的时候忘记了,没有做好准备,全跑进她的眼里。
傅淮州没有催她,靠在洗手池旁,云淡风轻。
叶清语磕磕绊绊说:“干净衣服在哪儿?”
“在这。”傅淮州将内裤塞到她的掌心里,等姑娘缓好羞怯。
叶清语背着指挥,“你先用左手扶住墙壁。”
她捏紧烫手的内裤,蹲下去不看他,视线只停在男人的小腿和脚背上,“抬左腿。”
傅淮州老老实实听话,顺利穿进第一条裤腿,她又说:“抬右腿。”
叶清语迅速拉起,她闭上眼睛向上提,捏住边缘,避免碰到他的皮肤。
傅淮州淡声提醒她,“歪了。”
“啊。”叶清语不得不得看他,只这一眼,脸又红了起来,它怎么又苏醒了啊?
这是看到什么会自动解锁,男人都这样吗?
控制不住自己吗?
叶清语强行让自己冷静,傅淮州都不害羞,她害羞什么,“睡裤在哪里?”
傅淮州抬起下颌,“喏,你后面。”
叶清语用同样的方法,先让他抬左腿,再抬右腿。
她将他的睡裤提到腰部。
心里暗自腹诽,怎么又又又起来了啊?
出于好奇,她用余光偷瞄了几眼,瞥到自己的小臂,有什么区别!
太吓人,有些事还是晚点吧。
她这身板不一定能承受住。
傅淮州不愧是总经理,比她镇定自若,这个环境下,竟然能够做到面不改色。
叶清语哂笑,“好了。”
傅淮州捕捉到她的眼神,胆小又菜还敢观察半天,男人微勾唇角,“多谢西西帮忙。”
“不用,应该的。”她拉开浴室门,逃了出去。
她靠在墙边,扇扇又红又烫的脸,缓一下灼热的温度。
一刻钟后,傅淮州面无表情从浴室出来,叶清语叮嘱傅淮州吃药,照顾好他才去洗澡。
她站在淋浴下,晚上发生的种种荒唐事钻进她的脑海。
之前接吻不是这样,今天完全失控跑偏。
是擦身体的锅,毕竟‘摸来摸去’。
亚洲男性的平均尺寸数据没这么多,属实有些骇人。
叶清语不禁咽了咽口水。
她学过生物,知道性生活,也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