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超市找了一个活,工资不高,好在离家近,能攒一点钱。
“没什么。”叶清语不想妈妈过多操心。
妈妈和爸爸不一样,一个几乎没有爱,一个有爱只是没有给弟弟的多。
叶清语不想问爸爸拿钱做什么去了。
她是不懂,爸爸为什么防她像防贼一样?不要求一视同仁,连表面的功夫都不愿意做了。
算了,随他去吧。
他现在是防着所有人,好像别人都要害他似的。
科技在进步,然而很多人的思维停在过去,隐形的重男轻女也可怕。
可以给爱,但用到钱的时候,只会给弟弟或者哥哥,他们有各种理由,比如,女孩子不用买房,反正有婆家买。
多么可笑的借口。
叶清语问妈妈,“妈,你怎么还没睡?”
郭若兰不想孩子担心她,只说:“年纪大了,觉少。”
叶清语叮嘱,“如果爸问你要钱,你就说没有。”
这么多年,他们各自管各自的钱,妈妈能吃苦工资不低,奈何性格柔,容易被爸爸的三言两语打动。
“我知道。”郭若兰望望四周,没有一个人,她小声说:“西西,妈妈这里有点钱,给你付个公寓的首付还行。”
叶清语问:“那嘉硕呢?”
郭若兰:“他的你爸爸那里有,我也留了他的。”
听筒里陡然陷入安静,叶清语深思熟虑数秒,回想过去的种种。
一瞬间,她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下大雨她接弟弟回家,雨伞倾斜给他,弟弟体质不好还是生病了。
“让你照顾弟弟都照顾不好。”
“弟弟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是要害死他吗?”
父母整晚都在照顾弟弟。
没人知道,她也发烧了。
她不敢喊爸爸妈妈,喊了只会得到无数的数落,曾经听过太多太多。
“让你多穿衣服非不听。”
“装病是不对的。”
“你弟弟又闹了,你快睡吧。”
那天,小小的她,把自己捂在被子里,想办法退烧,一声不吭,扛了一整晚。
长大后才知,发烧不能捂,要降温。
她不知道的事何止这些,妈妈没有教她内衣要经常换洗。
没有教她卫生巾要经常换,经血沾在裤子上,她被人嘲笑。
没有告诉她,用卫生巾痒是因为过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