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儿,秦宋又觉得老天爷还是眷顾他了不少。
虽然他和路之简不是同班,但是他们锦江理工大学法学院社会学这个专业,拢共也就两个班,加起来五十个人,整整一学期的课都在相同教室,甚至军训都在一个方队,跟同学几乎没区别。
整理完东西,陈自君罗连问他要不要一起打游戏。
回想起自己这段时间在游戏上的长进,以及连胜的战绩,秦宋二话不说就答应,还把自己的战绩特意翻了出来给陈自君罗连看,“我射手打得可好了。”
陈自君看着那一排的vp两眼放光,“我去!你打游戏也这么厉害?”
“你打射手位吧,让陈自君去打别的位置。陈自君射手打得可菜了,还老爱打射手。”罗连也探了个脑袋过来,看完就马上对陈自君的技术进行控诉。
有能带飞的射手,陈自君痛快地给出了射手位,跑去了对抗。罗连选了个中单位,而秦宋则毫不犹豫掏出了他和路之简一起玩时,战绩最好打得最顺手的手超长射手。
陈自君和罗连对秦宋都是一百个放心,但——
第一把,秦宋0/3/2,输了。
第二把,秦宋2/7/8,输了。
第三把,秦宋4/10/6,输了。
陈自君罗连陷入了沉思。
“你之前的那些vp真是你自己拿的?”
“你确定你没找过代打打你的号?”
秦宋有些不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开团就被切,伤害也打不出来。”
陈自君还是不死心:“你再把你战绩翻出来我看一眼。”
这一看,陈自君才总算注意到了秦宋头像右上角清一色的“二”和个别的“三”。
《巅峰之战》的战绩页面,会对每把玩家的开黑情况进行标注,自己单独匹配游戏不做显示,双人及以上则都会在头像的右上角标记对应数字。秦宋的这个“二”,就代表着他这些游戏全是和另一位好友双排打的。
陈自君随意挑选了几个点进去看详细战绩,这一看才发现,秦宋打的每一把,都是和同一位辅助一起打的,且这位辅助几乎每把都只比秦宋评分低那么零点几,部分时候评分甚至还比秦宋高。
“”
陈自君愤怒:“这是你打得好吗?这是你朋友的辅助辅得好!”
秦宋:“哦。”
-
军训的集合时间是八点。
七点四十五,秦宋满身香水味地和陈自君罗连在食堂吃早餐。
五十八分,他们在操场上见到了一边啃煎饼果子一边走过来的路之简,什么也没带,就兜里装了瓶矿泉水。
秦宋捏了捏自己的双肩包肩带,又抬了抬头顶的迷彩帽帽沿,掐着路之简距离他们还有两步时开口,“你们涂防晒了吗?这个天气容易晒伤。”
陈自君摆摆手:“在宿舍你就说过一遍了,涂了涂了,我和罗连都涂了。”
没想到陈自君会提及自己已经说过一遍这话,秦宋紧张地轻咳一声,正琢磨着要怎么把话圆回来,就见路之简把最后一口煎饼果子往嘴里塞,猛地一拍手,懊恼道,“哎,我忘了,我昨晚还特意把防晒放玄关来着,就是怕忘,怎么还是忘了。”
闻言,秦宋手一拉,把自己的双肩包拉到面前,从小兜里摸出防晒,递给路之简,“我带了,给你。”
路之简欣喜一笑,接过就往手里挤,“太好了,谢谢你!不然这太阳晒一上午真得给我晒红。”
秦宋:“嗯,不客气。”
路之简涂完防晒,四人把书包和水杯放在角落围成圈。
列队时,秦宋牢牢跟在路之简身后,教官把路之简往哪儿挪,他就悄悄在后排跟着挪,所幸他本来也只比路之简高一个额头不到,教官没动过他的位置。
于是整个上午的军训,秦宋都站在路之简的正后方。
教官让站军姿,他悄悄盯路之简。教官让走齐步,他悄悄盯路之简。教官让原地抬腿,他也还是悄悄盯路之简。
中场休息,大家躲在阴凉地,秦宋第一时间掏出了自己兜里的冰凉贴,给三人一人发了一张,又在自己脑门上补一张。
隔壁方队刚选出来的两位领队标兵从他们面前经过,两个女孩。
陈自君下巴两人抬了抬,小声道,“靠近我们这边这个特别漂亮这个,叫方知桐,也是我们学院的,法学专业。超级有名,开学一周就有好多大二大三的学长追她。”
罗连顺着视线悄悄看过去,啊了一声,“我知道我知道,那天去隔壁斗地主的时候,就听他们说过她漂亮,不过我没见过,现在看确实漂亮。”
听见这段对话,秦宋也跟着瞥了一眼,瞥完,他假装不经意地看向坐在自己旁边路之简。
“确实漂亮啊,比我们高中公认的班花都漂亮。”路之简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后又话锋一转道,“你们知不知道隔壁数学学院有个新疆女孩,好像叫什么什么努尔,也特别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