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奕猫听到“饭”这个字就撑得厉害,望向聂礼笙。
聂礼笙淡淡地说:“等我们从益南回来吧。”
任姌欣喜地点头,和聂乘相互搀扶着,几步一回头,才坐上车离开了。
这天晚上,聂礼笙也有些醉,睡前梁奕猫还在拆礼物,他在后面抱着,温热地脸贴着梁奕猫的后颈不住的磨蹭。
梁奕猫都痒习惯了,任他蹭,拆到了一套高档护肤品,说以前自己还给这个品牌投过模卡,但是因为他的肤色不符合产品调性,被拒了。
他挤了一坨往脸上擦,太多了用不完,又往聂礼笙的脸上抹,两个人都香喷喷的。
聂礼笙脸颊酡红,难得的可爱,梁奕猫忍不住亲了一口,面露异样:“不好吃。”
聂礼笙又要抱着他。
“你是不是也挺高兴的呀?”梁奕猫乐呵呵地说。
聂礼笙不答话。
梁奕猫继续拆,这回拆出了一枚戒指,纯金的戒托,克重不俗,更亮眼的是中间镶嵌的蓝宝石,深邃如丝绒,有种内敛的华贵之美。
“这好像是女戒?”梁奕猫暗暗警惕,该不会是想送给聂礼笙未来的妻子吧?他只会有丈夫,没有妻子。
“这是她结婚的时候戴的戒指。”聂礼笙闷沉地说,他取过戒指,往梁奕猫的无名指上套,但到底是小了,梁奕猫便伸出了小指,套进去正合适。
骨节修长,指尖纤细的手,与这枚美丽的戒指相衬相映。
“我要给你更好的。”聂礼笙捏着梁奕猫的无名指指根喃喃自语。
“算、算了,还是便宜点吧。”梁奕猫讷讷,“我还给不了你特别好的,不好意思哦……”
聂礼笙笑得停不下来,笑着笑着,就压着梁奕猫睡着了。
这天晚上,梁奕猫做了个梦,他站在一个空旷的地方,周身弥漫了一层浓雾,只能隐约看到自己的手。
他左顾右盼,想要找到一条路,突然后脑勺一疼,被什么东西砸中了。
可地上并没有石头,像是某种凭空出现的戏弄。
困惑地寻找一番,无果,他继续往前走,莫名一个趔趄,他的屁股被人踢了一脚!
一定是个人,他感觉得出对方的鞋底!
梁奕猫恼怒地转了两圈,什么都没有!
见鬼了!
接着他又被猛地后仰,那坏蛋扯他头发!
还没等猫气死,鞋子也被踩一脚,越来越过分了!
又是推搡,又是扯弄,梁奕猫兀自一人诡异的左歪右扭,终于在后背第三次被推时他迅速往后一捞,抓到人了!
依照对方胳膊的手感,还是个小孩,力道像颗小炮弹,疯狂挣扎着。
梁奕猫差点控制不住他,喝出声:“聂礼萧!”
小炮弹不动了。
迷雾无风自散,露出了一张稚嫩精致的脸,嚣张浓郁的眉毛,精光四射的眼睛,和照片上的小少年一模一样。
聂礼萧不说话,只用那双大眼睛恶狠狠地瞪梁奕猫。
梁奕猫:“你再怎么欺负我,都改变不了你哥最喜欢我的事实。”
聂礼萧瞬间如同被踩中了尾巴,更加狂躁地扭动,冲着梁奕猫拳打脚踢,梁奕猫根本摁不住他,不得已只能喊道:“你再这样,我跟礼笙告状,他又讨厌你了啊!”
这话还挺有用,聂礼萧停歇了下来,但依然瞪梁奕猫。
梁奕猫松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这应该是是假的,聂礼萧早投胎去了。他生前那么不招人待见,大概做不了人了。”
聂礼萧气得眼睛发红,恨不得咬死他。
梁奕猫笑了起来,蹲下去朝他伸出手,“过来吧,让,呃……让嫂子看看。”
真是怪害臊的,不过还好聂礼萧没露出嘲讽的表情,而是又烦躁又别扭,扭扭捏捏了好一会儿,还是来到了他面前。
不做坏事的时候,也是个漂亮小孩。
梁奕猫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脑袋,“其实你哥哥已经不讨厌你了,他把你设置成开机密码,也是在遗憾当初没把你救回来吧。以后做个好孩子,知道吗?”
聂礼笙还是不说话,眼泪珠子滴答滴答地掉,落在梁奕猫手上。
没有感觉,真是个梦啊。
梁奕猫淡淡地失望,轻轻把聂礼萧往怀里带,抱住了他。
拥抱的感觉倒挺真实的——
因为他醒过来,就是和聂礼笙抱在一起的。
他还有些恍惚,摸着聂礼笙的脸辨认了一下。
聂礼笙嗯地一声也醒了,眼睛没睁开就低头亲了亲梁奕猫的手心,刚睡醒的声音格外的磁哑性感,“怎么了?”
“我梦到聂礼萧了。”梁奕猫喃喃,“我以为抱着的是他。”
“……”
跟聂礼笙体液交换了无数次的梁奕猫习得了一种敏锐的感应力,此刻十分危险!
睁开眼的聂礼笙缓慢地把他压在身下,慢条斯理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