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问你。”
刑川闻言,很轻地从后面用额头碰了碰他的头发,“没有觉得你可怕。”
“我很认真地回答你。”
裴言的头发还有点湿,刑川看着他纤细白净的后脖颈,头往下移,嘴唇在他腺体周边贴了一下,很快就分开。
“也不想你觉得自己可怕。”
裴言的腺体比其他人的要敏感许多,几乎在刑川呼吸喷上来的时候,他脊背一下就崩紧了。
一瞬的柔软的触觉在他感官体系中不断延长,直接让人过载。
裴言缩了下肩膀,有点无助,脸上也全是茫然。
他不知道刑川为什么要亲他的腺体,在abo社会里,亲腺体意味许多。
但每一个套在他们身上似乎都不合适。
裴言只能当刑川在可怜他。
而他此刻,正需要这份可怜。
“……实际上,”裴言捏着浴缸边,缓慢地说,“我一直都想要他们死。”
“现在他们一起死了,我没有什么想法,只觉得他们活该。”
“还有……”裴言转过身,水波纹在他身边荡漾开去,他黑沉沉的眼珠直直看向刑川,“他们居然那么脆弱,我都没做什么,他们就受不了了。”
“这么早就能解脱,真是便宜他们了。”
裴言盯着刑川,试图从他面部的表情、肢体的动作看出害怕或者退缩的意思,但他一丝一毫都没有找到。
刑川只是平静地、安然地凝视他。
“做得很好,”刑川笑,语气温柔,“他们罪有应得。”
裴言心头剧烈颤动,过快的心跳让他有种轻微的窒息感,身体被一股汹涌的冲动所控制,他伸出手直接捧住刑川的脸颊,仰头吻住他的唇,深而用力地吻他。
刑川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一秒愣神,裴言把他的愣神看作是抗拒,着急地哼了几声。
但好在,刑川很快地抱住了他,手臂收紧,让他紧紧贴住自己怀中。
裴言激动到身子都在微微发/抖,环在对方腰上的双腿控制不住想要夹/紧。
刑川抱他起身,水珠稀里哗啦地从他们身上滑落,被仰面摔在床上时,裴言身上的水弄湿了底下的床单,但两人都没有管。
刑川移开些许,裴言撑起身,还想要亲,刑川摁住他肩膀,拿过旁边手机,蹙眉:“得买新的t。”
裴言胳膊伸长,搭在他的手臂上,好像没有肌肤接触,他就受不了要死了一样。
“那就不用了。”裴言躺在床上,半垂着眼,不甚清明的样子。
刑川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离开,落在他身上,裴言伸手抽走他手机,随意往后一扔。
“不要用了,我不喜欢你用。”
窗外夜雨凶猛,雨滴砸在窗上有声,风强厉撕扯着一切,靠在窗户上没来得及修剪的枝丫被翻伸、拉扯,划拉着玻璃发出尖锐响声。
……
刑川没有多做,一轮就结束了。
裴言这次倒是没有急着和他拉开界限,脸红红的,嘴唇也红红地靠在他怀里,薄薄的眼皮闭着,很累的样子。
刑川把他略微潮湿的额发往后抚,露出他整张情/动的脸庞,白到几近透明的皮肤,出现一点红痕都很明显。
刑川摸了摸裴言的脸颊,回想这道痕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可能是捏着他下巴时弄的,也可能是最后时刻掐着他脸用力时弄的。
大概率是后者,因为裴言也在他虎口留下了道牙印。
裴言被弄痛了从不出声,全程声音都很小,他的身形对于刑川来说,实在过于瘦削,抱在怀里仿佛稍微一用力就会散了。
刑川稍微和他拉开些距离,低头看了许久,伸手按住裴言的腹部。
裴言不太舒服,皱眉睁开眼睛。
“不要摸了,”裴言伸手,拉下他的手握住,“我想睡觉。”
“你这里有颗痣。”刑川说。
裴言困倦地看着他,对自己的身体并不感兴趣。
“好像能一直到这里。”刑川点了点那颗小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