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越进牢房时,裴承越对他愤恨地说:“真正该坐牢的人是你。”
这道诅咒,居然就这样应验了。
刑川从后背抱住他,低头用鼻尖蹭他颈后的腺体,“刚刚骑在我身上的时候不是叫得很好听吗,现在怎么不说话?”
裴言挣了一下,“……刑川!”
刑川力气比他大得多,很容易就把他的反抗压制住,语调懒洋洋的,“嗯,怎么了?”
裴言微微偏转回头,嘴角平直,表情冷漠,“我想睡/你就睡了,可我不想听你嘲讽我。”
刑川笑,张嘴用牙齿咬住他的腺体,用犬齿轻轻磨,但不咬破,“裴裴,这是夸奖。”
裴言腺体特别娇贵,被这样叼在嘴里,他的身体率先发出了警告,跟被拎住后脖颈的猫一样,失去了力气,全身都软下来。
他胳膊肘向后,想推开刑川,紧张地警告:“别咬。”
刑川当然不会咬,裴言的腺体经过多次手术,才勉强能够维系正常功能,为了所谓的独占标记,让裴言去承担风险,他做不到。
刑川松开嘴,转为亲/舔,裴言模糊地哼了几声,终于肯翻过身来面对刑川。
刑川把他额头上汗湿的发往后捋,目光越过他,看向床边的展柜,“捡了那么多没人要的东西。”
裴言怨怨地看着他,觉得刑川被评为最想结交的alpha简直不合理,短短半小时里刑川说出口的几句话,没有一句他爱听的。
“才不是没人要的东西。”裴言贴进刑川怀里。
裴言自己不知道,他虽然受不了,但是身体已经食髓知味,一贴到刑川身上,就会不由自主慢慢蹭。
刑川没有提醒他这个问题,“另一面柜子里的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裴言觉得有点冷了,拉过被子,把两个人都盖住,跟着他的话看向另一面展示柜。
那里面的东西也五花八门,但显然昂贵许多,有的连包装礼盒都没拆。
裴言不说话,刑川就打趣他:“是另一个你喜欢的人的东西吗?”
“……”裴言想爬起身下楼了。
“不是,”裴言声音很小,没有看刑川,“是我想送你的礼物。”
刑川顿住,默然许久,“想送给我的礼物怎么不送?”
当然还是不敢,裴言没有回答,他一想这些就焦虑,不安全感倍增,环着刑川的手更加用力。
正好裴言感觉到了异样,就要强行,刑川托住他安抚,让他不要着急,“没事,你想什么时候送就什么时候送。”
可裴言更急了,鼻头浮起一层薄汗,眼底水光闪烁,不停嘟囔,“讨厌你,讨厌你。”
如愿以偿后裴言才不继续说讨厌了,变乖了许多,只抱着刑川仰头有一下没一下地亲他嘴唇。
“叫我裴裴,”裴言命令他,直白地表达,“我喜欢你这样叫我,不喜欢你说那些话。”
刑川摁住他后背,顺从地低声叫他“裴裴”,亲昵的称呼,温柔的语调,低沉好听的声线,是裴言最喜欢的催眠乐。
裴言一整天都没怎么休息,一进入安全的环境,他就闭着眼睛陷入沉沉睡眠。
刑川等了二十分钟,轻轻推他,他也没醒,趴在他的胸口睡得很香。
刑川抬起裴言的手小心翼翼从自己身上拿下去,裴言在睡梦中似有所感,不安地哼了几声。
刑川把自己外套团了团,塞进他怀里,裴言抱住之后就不再发出声音了。
他转而捏起手铐,沿着手铐边摸了摸,没几下手铐就被解开了。
刑川活动了下手腕,轻手轻脚起身下床,在展柜前蹲下身。
裴言给他准备的礼物有便宜的也有贵的,说明哪怕在经济拮据时,他也会特意抽出钱,只为了给他准备一份送不出去的礼物。
展柜中间静静放着一个包装完好的模型,刑川看了眼图片,和他房间里拼好的那个战机模型一模一样。
他的第一台战机,也是他最风光时刻驾驶凯旋的战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