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湛在旁边不置可否。
陈嘉澍和徐皓宇是什么交情在场的人没有比她更清楚的了,就是有天大的事,徐皓宇来吃顿饭的时间还没有吗。他心知这是沈静仪的假话,但一个字没反驳。
沈静仪又说:“你跟我来一下裴先生。”
林语涵笑嘻嘻地问:“什么事啊静仪,不能光明正大的讲,要偷偷找我老公说?”
沈静仪是个典型的宁海的小姐,娇滴滴地冲林语涵轻嗔:“哎呀语涵姐你干嘛呀,我又不能把你老公拐跑的啦。”
裴湛夹在她俩重中间,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好意思地往边上挪了一步,说:“不然你们两个先商量一下,我到底陪谁,这么来回拉拉扯扯的被徐总知道了我吃不了兜着走。”
沈静仪就捂着嘴笑,说:“裴先生讲话真有意思。”
林语涵立马放开裴湛的手,说:“好啊小裴,我看你是见到漂亮姑娘走不动路了吧,那我成全你啊,我不管你了。”
裴湛有些告饶地看她。
演得一副好妻管严。
沈静仪拉着林语涵的手撒娇:“哎呀,语涵姐姐,我就是找裴先生有点话要讲的啦,不会把他拐跑的嘛。”
“你要是真能把块木头拐跑,你还真有本事呢,”说着,林语涵放开手,她说,“去吧小裴。”
裴湛这才跟着沈静仪走了。
他们一路走到一个偏僻的房间,沈静仪给人打了个电话,没一阵,一个服务员在包间外敲了敲门,沈静仪说:“进。”
她就带着一只精美的礼品盒走进来,弯腰双手放在桌上,讲:“沈小姐,这是您的东西。”
沈静仪笑着从包里掏出一瓶香水给她,说:“今天出门急,身上没有带现金,就拿这个给你当小费吧。”
国内顶尖会所也没有小费的说法,沈静仪是在外国生活习惯了,托人办事就想给小费报酬。
裴湛等她打点好一切,才开口问:“沈夫人,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沈静仪捂着嘴笑:“没什么事的呀,裴先生你不要紧张,我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的。”
裴湛没说话。
他有点没懂她的意思。
他不讲话,她也不觉得尴尬,依然热切地继续讲:“前段时间安静姐姐宝宝的满月酒,皓宇他有点冲动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你劝酒,让你下不来台,我回去已经骂过他啦。”
裴湛给徐皓宇找理由:“徐总那是喝醉了。”
“他没喝醉呢,那就是胡来,回家我就罚他了,让他今天别来丢人现眼,”沈静仪眯着眼冲他笑,像只狡猾的小兔子,“其实我来这里一是为了给澍哥送生日礼,二是来跟你赔礼道歉的。”
说着,她打开了桌上那只精美的礼盒。
礼盒里面躺着一只做工精美的机械腕表,裴湛平时对表研究的比较少,但看这种做工,想必也不便宜。
沈静仪表情愧疚地讲:“这就当是我和皓宇给你赔罪啦裴先生,你不要和他生气。”
裴湛有些意外:“这……”
“一点点薄礼,本来我是让他登门给你致歉的,但……他的性格倔,还不愿意,我没办法,只好先来替他给你道歉,”沈静仪温柔地看他,“等哪天我劝通了他,和澍哥和好了,再来跟你好好赔礼。”
裴湛再次拒绝:“表我不能收。”
沈静仪叹气说:“裴先生,你也知道,他这次做的太过分了,东西你不收的话我良心不安呀。”
裴湛没说话。
她笑盈盈地看着裴湛,格外温和地说:“你就先收下吧。”
……
沈静仪把表留给了裴湛,自己则假意要去应酬离开了。裴湛看了一阵那腕表,最后还是收下了。
他倒是不想原谅徐皓宇,但沈静仪亲自跟他道歉,他就是不想原谅也得给她两分面子。
沈静仪这个人实在聪明,远不是看上去那样娇弱的小姐。
徐皓宇和陈嘉澍必须和好。
这不仅是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事关陈、徐、沈甚至其他几家的资源置换。虽说商场如战场,没有永远的朋友,但是朋友做不成,也不能成为敌人。
沈静仪虽然不知道陈嘉澍和裴湛之间的关系,但知道陈嘉澍和徐皓宇是因他才起的争执。
所以关键点在于裴湛这个人。
沈静仪切中肯綮地找到了问题所在,但是她太天真了,以为软化了裴湛这一个关节就能让陈嘉澍和徐皓宇重归于好。
但这事不是一个裴湛能左右的。
裴湛也是这事的受害者,他并不觉得陈嘉澍和徐皓宇的关系能被自己左右。沈静仪眼光独到,但这步棋还是走岔了。
……
裴湛早早就了解,徐皓宇他是真和陈嘉澍闹了别扭,如今耍起了小孩子脾气,要和陈嘉澍断交。
他来之前就听赵钰诚说了一件事。
他俩工作之余出来吃了顿饭,饭局上赵钰诚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