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淮琛微怔。
这是谢迎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他提出这么直白的请求。
遇到这种难得的情况,晏淮琛实在绷不住笑。
他很想按照谢迎的要求,顺势把人抱在怀里亲一亲。
可多年来的抽象思维让晏淮琛的脑子瞬时失智,犹如被猪油蒙了心一般,抬手一捶谢迎削薄的肩膀,做害羞状。
“讨厌,总向人家提这些伤风败俗的要求。”
谢迎被捶得一趔趄,匆匆扶住沙发靠背才堪堪站稳:“……”
能让警察同志再回来一趟把这变态逮捕回去吗?
【晏淮琛,这福气你要是把握不住就拱开,让我来!!!】
【这俩人互动真的看得我眼前一黑又一黑】
【晏淮琛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被夺舍了(目瞪狗呆jpg)】
【琛子啊,我觉得你不是好嘚瑟,八成快要挨打了】
【迎迎,警察同志还没走远,需要我帮你请他们回来吗?】
【想看晏淮琛乐极生悲的友友们请举爪】
结束了这件大事,已经是傍晚时分。
谢迎筋疲力尽地上楼回了房间。
晏淮琛端着水杯跟在他身后也进了屋。
“我今天虽然帮元夏哥处理了肖博年,”谢迎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阐述别人的事情,“但如果我也拥有一段婚姻的话……”
晏淮琛皱着眉打断他:“不是如果,你确实有一段婚姻。”
谢迎:“……”
他总是忘了这茬儿。
见晏淮琛一脸认真的神情,又想起对方之前向自己表白的事情,谢迎失笑着妥协。
“好好,我有过一段婚姻。”
晏淮琛又挑起刺来:“不是有‘过’,是现在进行时的状态。”
谢迎:“……”
怎么还没完了呢。
可是晏淮琛用那双仿佛会勾人似的眼睛盯着人看时,总是会给人一种“这是天下第一可怜的小狗狗”的幻念。
不自觉地就使人对他的一切要求应声点头。
“我的意思就是说……”
谢迎索性不再跟他针对于“如果有一段婚姻”和“有还是有过”这两个问题做太多的纠缠。
他顿了顿,重新整理好思绪:“我的父……爸……”
谢迎尝试了好几次,到底还是没办法把父亲或者爸爸这个称谓按到谢文祖的头上。
他微皱着眉头。
轻呼了口气。
但晏淮琛觉得更像是喟叹。
“谢文祖家暴,出轨,重婚,”谢迎抿抿嘴唇,“对待婚姻从来都不够忠诚。”
晏淮琛听到这儿,已经知道了谢迎是想要对自己说什么。
不过他没有打断对方,依旧靠坐在沙发上,面色沉静地听着。
谢迎不曾注意到晏淮琛的表情,继续说着自己想说的话。
“我是他的孩子,我可能很难保证自己这恶劣的基因在以后的婚姻中,不会像他一样。”
谢迎微停一下,喃喃自语道:
“所以出于负责任,我不能跟任何人在一起。”
听完谢迎的话,晏淮琛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是谢迎还是从他的眼底捕捉到了“意料之中”的情绪。
“你好像猜到了我会说这些话?”谢迎心里好奇,就直接问了出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会在晏淮琛的面前毫不遮掩心中的疑惑。
想到什么就问什么。
再不似从前一般纠结别扭。
晏淮琛跟谢迎一样的坦坦荡荡。
闻言,他点点头:“猜一颗葡萄的心还是很简单的事情。”
谢迎总是容易被晏淮琛的这些话搞得面红耳赤。
很多明明十分正常的言论,从晏淮琛的嘴里说出来后,总会给谢迎一种变了意味的感觉。
谢迎选择不理会,只说自己的想法。
“我们都是男人。”
“不确定性要比女性更大。”
“即便我能管得住我自己,”谢迎很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我也没办法保证我未来的伴侣,会不像肖博年一样去外面偷腥。”
晏淮琛看上去有点儿委屈。
“你不相信我?你觉得我会偷腥?”
谢迎摇了摇头:“我不是不相信你……”
晏淮琛的脸色刚稍微缓和了些,就听见谢迎接着说道。
“我是不相信任何一个结了婚的男人,包括我自己在内。”
受刺激受得多了,晏淮琛也就习惯了。
谢迎话音刚落,他就深吸一口气:“好。”
紧接着从茶几上拿起手机,在屏幕上点点点。
谢迎料想中对方会暴起的剧烈反应没有发生。
屏气等了几秒后,谢迎稍稍松了口气。
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