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想跟佛祖讲公平?
沈北岛继续严谨地补充:“可是……我们上次去,没有一起求过签,更没有解过什么姻缘签。”
“不过还好,时间还来得及,明天我们再去一趟寺庙吧。
在离开江州之前,我觉得有必要把该做的事都做了,该求的也求一下。”
林逸:“可是,我们不是说好了明天去泡温泉吗?”
他为了那个度假酒店的私人温泉和浪漫的大床房,提前一个月就预定了,还偷偷准备了一些小玩具,就为了给沈北岛一个惊喜。
“晚上去也不迟。”
沈北岛态度坚决,“我觉得,你去日本学习,人生地不熟的,多少还是应该带着点中国拥有美好寓意的吉祥物,辟邪,也安心。”
林逸看着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后知后觉地品出了一点别的味道。
他撇撇嘴:“哼!吃醋了就直接说,拐弯抹角的,还跟佛祖较劲!”
“幼稚!”
沈北岛微微挑眉,往前又逼近一步,将林逸困在了他和行李箱之间。
“我没有吃醋。”他否认,“只是最近口味变了,比较喜欢吃点酸的。”
林逸:醋死你得了。
林逸心里却美滋滋的,故意说:“好了,我非常不自信地告诉你,我跟陈之南不可能再有任何超出同学范围的关系,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
“不放心。”
沈北岛的目光顺着林逸的脸颊下滑,掠过他的脖颈,最后落在他有些凌乱的衣领处,“我觉得,或许你可以做点更能让我放心的事。”
话音未落,他忽然伸手,一把扣住林逸的腰,在对方还没来得及惊呼时,稍一用力,直接将人扛上了肩头!
“沈北岛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林逸只觉得天旋地转,头朝下被他扛着,又羞又恼,手脚并用地挣扎,“你又来!亚麻跌!!!”
沈北岛稳稳地扛着他,走向床,闻言笑出了声,手掌在他臀部拍了一下。
“日语发音还不错,”多练习练习,有利于你过去上课。”
“而且,我最喜欢你说这句。”
“……”林逸被他这厚颜无耻的解读,气得眼前发黑,放弃了挣扎,只想把头埋起来。
床上堆满了还没来得及收进行李箱的衣服,沈北岛将人扔在柔软的衣服堆里,自己也随即覆了上去,双手撑在他耳侧,将他禁锢在身下……
林逸被摔得晕头转向,还没缓过神,就听见沈北岛用清晰而标准的日语,在他耳边问了一句:
“このフレーズ、日本語で何と言いますか??”
(可以叫的好听一点吗?)
“????”林逸诧异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你什么时候学的日语?”
“刚刚。”
沈北岛的眼神幽深,像藏着一片暗夜的海,“看你学的得那么认真,我也得提前预习一下,不然怎么做你的陪读……”
“刚刚?”林逸更懵了。
沈北岛却像是忽然被什么触动,微微蹙了蹙眉,低头看着身下衣衫半解的林逸,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自我怀疑:
“不知道为什么,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想做这件事,理智告诉我应该克制。”
沈北岛一副懊恼的样子:“应该更循序渐进,或者至少,别这么频繁。”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林逸锁骨下方一处新鲜的痕迹:“我都快不认识这样的自己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控制一下?”
此刻,林逸的卫衣已经被拉扯得露出了半个肩膀,冷空气激得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他听着沈北岛这番意有所指的“反省”,身体却因为对方的话语和触碰,不可抑制地躁动起来。
他现在眼皮都懒得完全睁开,只从睫毛缝隙里睨着上方那张故作深沉的脸。
“真是废话越来越多……”
他喘了口气,声音带着点沙哑:“你要是真那么喜欢装正人君子,就他妈穿着衣服干!别在这儿又当又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