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有这么多心结和疑问,却不肯说也不敢说,非得靠他刺激一番,才牙尖嘴利地说出口。
他们的沟通进入困难模式,是该怪她太年轻还是怪他没做到位呢?
在冷风中沉吟片刻后,孟冬杨开口说道:“看来唐臻真的没怎么跟你讲过我跟她之间的事。如果她注定是个绕不开的话题,她的家人也是你心里的阻碍,那我是不是得先明确你的心意,才能有立场去做清除障碍的工作?你对我连一点好感都没有的话,我为什么要跟你谈我的过去?”
“那就不要谈了。”在这个阶段,唐盈不想也觉得没必要去直面那个最大的问题。
她不想承认的事情,他再强求她也不会承认。
做犟种有什么不好?往往倔强的人才能赢得最后的胜利。
孟冬杨拉住她的手腕,“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