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了。”
她的目光落在梁卫东的身上:“这位是……?”
“梁老哥,梁卫东,我们的朋友,”赵铁柱开口介绍着,语气十分自然:“来咱们家过个年。”
“哎呀,梁老哥,快请进快请进外面冷。”孙梅立刻热情地招呼了起来,完全没有初次见面的陌生感。
她一边让开身子,一边朝屋里头喊:“耀军,秀秀,出来了,你爸和小阎回来了,还带了客人。”
赵耀军从里屋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半大的少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他的个头都快要赶上赵铁柱了。
这个年纪的少年人,带着点青春期特有的别扭,他瞥了一眼梁卫东,没什么表情,只是喊了一声:“梁叔叔。”
紧接着,阎秀秀一阵风似的从厨房里冲了出来,她嘴角还沾着一点麻花的碎屑,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哥!”
她直接扑向阎政屿,抱着他的胳膊,然后才看到了梁卫东和队长:“梁叔叔好。”
随后,她蹲下身直接把队长抱在了怀里:“队长也回来啦,让我看看你的腿,好了没有……”
队长似乎还记得阎秀秀,被她抱在怀里也不挣扎,只是尾巴摇个不停。
梁卫东被这扑面而来的热烈氛围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只能连连躬身:“打扰了,打扰了……”
“打扰啥,过年就是要人多才热闹,”孙梅一把接过梁卫东手里那个小小的包袱,不由分说的把他往屋子里头让:“梁老哥,你别拘束,就当是自己家,老赵,小阎,你们也是赶紧洗手,喝口热水暖一暖吧,这一路冻坏了。”
屋子里头烧着炉子,暖烘烘的,不大的空间里充满了食物的香气。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整个筒子楼都热闹非凡,阎赵两家也充满了为过年而准备的忙碌和喜悦。
梁卫东起初还有些局促不安,总想帮忙又害怕添乱,但孙梅的爽朗和赵铁柱的粗线条很快就让他放松了下来。
他帮着剥蒜,摘菜,看炉子,甚至跟着赵铁柱一起把院子里的积雪给打扫了个干净。
阎秀秀则是化身了一个小麻雀,围着阎政屿叽叽喳喳的说着学校里的趣事。
说着说着,她突然扬起脸,带着点小心翼翼:“哥……我在学校里把人给打了。”
阎政屿微微一顿:“怎么回事?有人欺负你?”
阎秀秀撅着嘴,冷哼了一声:“他威胁我,让我期末考试的时候帮他作弊,我没理他,他就打我,我就拿起凳子给他的脑袋开了瓢了。”
听到这话的赵铁柱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可以啊,秀秀,是个猛将。”
阎秀秀颇有些得意的点了点头:“我还让梅婶子带我去报了武打班,我现在可厉害了。”
她说着话,还站起来比划了两下招式。
孙梅哈哈一笑,点了点头,满心满眼都是护犊子的自豪感:“可不是嘛,咱们秀秀现在可是咱院子里的小侠女,我看挺好的,女孩子厉害点,不会受欺负。”
阎政屿无奈的摇了摇头,最终也只是叮嘱了一句:“注意着点分寸,别真把人给打坏了。”
事后,阎政屿找到孙梅,把阎秀秀报班的钱递了过去:“嫂子,秀秀报班的钱,不能让你出,这钱,你拿着。”
孙梅一看,立马不乐意了,眼睛都瞪了起来:“小阎,你这是干啥?把我当外人是不是?秀秀跟我亲闺女似的,我给她花点钱咋了,赶紧收回去!”
“嫂子,一码归一码,”阎政屿说话的语气温和,但却坚持:“你平时照顾秀秀已经够辛苦了,这学武术的钱必须我来出,你要是不收的话,下次我可就不敢再麻烦你了。”
“你看你这人……”孙梅还想推拒,又瞥见赵铁柱在旁边使了个让他收下的眼色,最终无奈妥协。
她不太情愿的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接过了钱:“行行行,我收下,你这人就是太较真,以后可不兴这样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