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怀灵,还不出去吗,你还在做什么?我能出去了吗?”
然后她就会轻手轻脚的进来,带起一阵微风,吹到谢怀灵身后,手也搭在谢怀灵肩膀上,对着她撒娇:“要不那你也跟我一起出去瞧瞧嘛,不是要查事情吗,肯定出去更好,哪有一直待着的道理。”
谢怀灵从镜子里看到朱七七的脸,一面接着写自己的信,反正她也不担心朱七七看得懂,一面应道:“我可不去,还有的是事情,你等不住了?”
“那也没有。”朱七七才不会承认,转着身子又到了谢怀灵面前,又说道,“我刚才还问人了,这附近就有间酒楼,你不去那就我自己跟人去看看,凑个热闹……听听消息不正好?”
她一个嘴漏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为此要拿更多的话补:“既然你不去,我可就不耽误了,时间可要紧了!说来也是怪,别人都想赶着热闹,偏偏你这么坐得住。”
谢怀灵便说让她记得带管事去就行,有事情先回来喊自己。沙曼也在此时进了屋子,她先与这边的人吩咐好了安排,来和谢怀灵说最近几日城里的事。
朱七七在左边待着,沙曼就在右边说:“我仔细问过了,城里这一两年来,都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只在半个月前突然发生了件事,城外挖出了一个大坑,死了不少人,接着再传出来了些里面闹鬼的消息,引得几个侠客前去探秘,但是都没命回来。”
算不得奇怪,江湖上每天在发生的事和人吃过的饭比起来都不算少,但半个月前这个时间点,还是太巧了。
“去了几个侠客?”谢怀灵问。
沙曼回答:“听来是五六个。但总会有些听到传言直接就去了的,真去了的人只会比这更多。”
朱七七的脑袋就在这时又过来了,搬了条凳子靠在谢怀灵身上,她最喜欢的就是这样新奇的事,总想着一探究竟,这时门也不出来,插嘴追问道:“闹鬼的坑是怎么个闹法儿,里面真有鬼不成?”
沙曼看一眼谢怀灵,自己上司没有介意朱七七的发问,她也就继续说下去了:“这要从这坑的来历说起。那原本是个挖煤的矿坑,半个月前一伙儿长工挖着挖着,挖出来一块石碑来,上面用七十根箭,拼出了八个大字,‘遇石再入,天现凶暝’。
“当时,挖煤的长工们便是不敢再挖下去了。可是矿坑是多赚钱的生意,要靠煤赚钱的大老爷们都不同意,把价钱加了几倍,钱财能使鬼推磨,长工也就当没发现,再往下挖。这一挖,又挖出来一扇石门,石门上又是八个字:‘入门一步,必死无赦’。”
朱七七眨着眼睛,已然是被吸引住了,一笑又问:“那字也是用箭拼出来的不成?”
“不是。”沙曼再说,“是用朱砂写的。长工们发现这石门后,大老爷们再加了钱,让他们只管凿。于是一伙人把石门给凿开了,然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她吸了一口气,似乎也是觉得有些残忍:“后来有人实在忍不住,挑了灯去看,才发现这一伙长工,已经全死在了石门后面的大厅里。到了这儿,这事儿来没结束,大老爷们另外招了一伙人把他们的尸首抬出来,可是到了第三日,抬尸首的这伙人,也都死了。”
是个叫人脊背生寒的故事,可是朱七七睁大了眼,没露出半分惧意来。在千金小姐里,她也是最有胆识的那一类,又笑道:“要是能去瞧瞧就好了,多半是有人捣鬼!”
说完来看谢怀灵,谢怀灵是一点松口的迹象没有,她总归有些不舒坦,轻哼了一声,但也什么都没说。
接着她想起了正事,故作正经姿态,再来问:“你说这事儿会和那个什么‘快活王’有关系吗?”
谢怀灵奇了,看着她:“你还会来问这个?”
觉得被她看轻了,朱七七真想踩一脚她,嗔怪道:“我怎么不会问了?你就说有没有关系。”
谢怀灵只道:“难道我是什么一听就能知道所有秘密‘万事通’不成?”
二人闹了一阵,朱七七见沙曼还有话说,便明白谢怀灵是真没时间陪她玩了。她也不是很不懂事的性子,更不想自讨没趣,谢怀灵左右说不来。就带着管事先出去逛了。
谢怀灵留在房内同沙曼商量着事情,不算是很担心。她想的是转一圈也就两刻钟的工夫,发生不了什么,不惹朱七七的时候,朱七七也算是能和听话沾到边的。却不想才过一刻钟,人就从外面跑回来抓她了。
朱七七一刻钟就碰到了事,面色焦急得有些难看,又显得正气凛然,十万火急地说:“怀灵,我出门没带钱,你快借我!”
这样的时刻对她来说真是千年一遇,好在对着谢怀灵没那么难说出来。谢怀灵见她脸色,随她一同出门,问了:“借倒是随便借,你要拍什么东西?”
“不是东西,是人!”朱七七愤愤不平地,“居然有人在街口卖一个姑娘,还好管事帮我出面打欠条把人买下来,不然多好的一个姑娘,就不知要被卖给什么人了!你快给我钱,我让侍女去把欠条赎了。”
谢怀灵也不奇怪她会这么做,朱七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