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苏恬,若是温禾未曾出现,或许她还能在自己的世界里安然度日。然而,当温禾出现在众人眼前时,一切都变得截然不同了。
温禾,就如同一只高傲的白天鹅,无论身处何种境地,都能保持着那份独特的气质和独立的思想。即使遭遇困境,她也绝不屈服,坚守着自己的生活态度,宛如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不与尘世的污浊同流合污。
相比之下,苏恬则更像是一株菟丝花。她柔弱无骨,缺乏独立自主的能力,只能依靠攀附其他枝干来生存。无论是谁给予她所需的养分,她都会毫不犹豫地迎合对方,甚至失去自我,完全按照他人的意愿行事。
“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对他说?没关系,待会我跟他说,你们分手就好了。”
至于顾清越的反抗,在他的眼里根本微不足道,刚出生的虎崽子有什么威慑力。而等顾清越有能力了,他跟禾儿都三年抱两了,他来不及的。
分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她就是为了顾清越才回来的,她还没扶持顾清越掌握顾氏呢,怎么能分手?
面前的男人是她前进道路上最大的绊脚石,她怎么会跟自己的敌人在一起,那不是舍本逐末了吗?
本来叫顾远舟来是想收走他的手机,现在倒是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若是有人来了,看见他们如此暧昧,那可就完了。
温禾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瓣,寻求解决问题的办法,顾远舟看着她都快把自己咬破皮了,命令道:“不准咬了,跟我在一起就让你这么难受?还是说,你觉得我年纪大了,没有顾清越厉害?那你大可以试试!”
从前的顾远舟是从来不在乎年纪的,可自从上次温禾说他老之后,他就会很注重保养,他看起来应该跟顾清越差不多才对!
温禾突然主动搂住了顾远舟的腰,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顾远舟察觉到她那只乱动的小手之后,面容还是那般冷淡,只是耳根蓦地红了。
“是在检查我的身体吗?”顾远舟嘴硬道。
温禾没想到他是这么想的,不过她分不出那么多心思应付顾远舟,一直没有摸到手机让温禾有些焦躁,直到温禾摸到了冰凉金属体的东西,才松了一口气。
“啪~”
手机从顾远舟的口袋里掉到了地上,屏幕碎裂,顾远舟也丝毫不在意,一部手机罢了,待会让李特助再送过来就是了。
而温禾在目的达成之后,就不想跟顾远舟周旋,只能使用“拖”字诀,“我们之间太突然了,而且我跟越越已经在一起很久了,不是说分开就能分开的。越越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吗?要是知道我跟你有关系,你倒是没事,但是我呢?这恐怕就不是送出国的事情了,我会不会被越越扔进海里喂鲨鱼啊?”
顾远舟没想到她思绪转变的这样快,不过几息间就给自己安排好了葬身鱼腹的结局,她未免太小瞧他了。
“我会保护你的,顾清越他动不了你一根手指头。时间我会给你,你回去之后慢慢考虑。还有,你为什么叫顾清越叫的那么亲密?叫我不是老板就是小叔,以后叫我的名字就可以!”
顾远舟捏了捏她的脸,似是对她的警告,两个人的发展速度太快,温禾有顾虑,他能理解。所以他愿意大度一次,不会把她逼的太紧,但前提是她必须跟顾清越保持距离。
温禾乖巧的点了点头,顾远舟心一软,对着她的额头亲了亲,这才放人离开。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卫生间,在顾远舟看不见的地方,温禾拿着干净的纸巾使劲擦着额头上被顾远舟亲过的地方,然后嫌弃的将纸巾扔进了垃圾桶。
等温禾回来,追悼会正式开始,顾清越忍下担忧的目光,并没有问她怎么去了卫生间这么久。
越是有钱的人家,就越容易陷入迷信的泥沼。教堂内部的空间宽敞而庄严,高高的穹顶下,彩色的玻璃窗透射出柔和的光线,照亮了整个大厅。
在教堂的正中央,一个人正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紧闭双眼,默默地作着祷告。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在与某种超自然的力量交流。
而在台下,坐着一群人,他们同样一脸虔诚,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正在祷告的那个人。
这些人来自不同的背景和社会阶层,但此刻,他们都被一种共同的信仰所凝聚。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打扰到逝者的安息。
与教堂的宁静不同,十几公里外的医院,看着父亲的心电图逐渐归零,苏恬疯了似的拨打顾清越的电话,一遍两遍始终无人接听。
终于,苏恬换了一个人,她像无根的浮萍,宛若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颤抖着手拨打了另一串号码,可还是无人接听!
第17章 小叔文中的炮灰前女友17
“老板,快看视频!”
李特助等着仪式结束都快要等麻木了,刚刚医院出现了那样大的事情,还是他看到新闻才知道的。
医院那群人是干什么吃的,连个老头子都保护不好吗?这次苏恬的父亲申请保外就医,也不知道消息被谁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