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确实不像是会运动的。
宋知白笑笑:“凑凑热闹也行,不需要拿名次。”
“?”燕然无语一瞬,抬眸看宋知白,漂亮的眼睛瞪了他一眼,“宋知白,你冒犯到我了,你知不知道!”
真是的,哪有这样安慰人的。
燕然有自知之明,很清楚运动会的项目,他每一项都只是能完成的水准,不怎么能拿得出手,赢不了。
但是,他说出来,是让宋知白安慰他,不是让他点出事实啊!
“怎么就凑凑热闹了?”燕然在宋知白后肩捶了一下,“万一我超常发挥,拿第一了呢!”
宋知白咳了一声,转移话题:“抱歉………你想报什么项目?”
哼。
燕然轻哼一声,把头偏向一侧,不去看宋知白,有气无力地说:“我什么项目也不想报,我现在只想吃饭。”
梁仅等不下去了,走过来在燕然脑袋上敲了一下,“想吃饭你倒是站起来啊,在这儿吧啦吧啦饭就自动飞过来啦?”
说实话,梁仅不想来他们座位附近。
最近燕然和宋知白的关系突飞猛进,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睡觉时间这俩都黏在一起。
宋知白就像点了自动跟随燕然的开关似的,燕然去哪儿他都要跟着。
梁仅看到就烦。
昨天他叫燕然陪他去厕所,宋知白竟然也要跟着。
一个学霸,眼睛突然就出问题了,看不懂别人不愿意他跟着,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噢,对了。
下晚自习也很过分。
他俩的床挨在一起。
自从他们在宿舍看鬼片之后,宋知白就让燕然把枕头放到中间,俩人脑袋抵着脑袋睡觉。
美其名曰燕然害怕,这么睡,能让他安心一点。
呵呵。
梁仅横看竖看,怎么看都觉得宋知白有问题。
不然干嘛那么殷勤?
偏偏燕然看不出来,还觉得宋知白贴心!
这个缺心眼儿的小傻瓜!
就他看不出来宋知白狼子野心心怀叵测居心不良!
“哎呀!”燕然抱住脑袋,“来了来了我起来了,阿仅,你最近越来越喜欢动手了!就晚了几分钟呀,你打我!”
梁仅“嘶”了一声,伸手在燕然掐了脸上掐了一把:“嘿,咱们然然越来越会撒娇了,我刚都没用力,怎么能叫打你?”
“这还不算打呀?”燕然气鼓鼓,搓了搓被梁仅掐的地方:“你把我脸都掐红啦!”
“怎么我不能很掐了是吧?现在都不准我碰了是吧?”梁仅皱眉:“生我气了是吧?”
“……”燕然抿抿唇,偷偷瞄了梁仅一眼。
不好!
阿仅真生气了。
燕然忙想凑上去,哄哄梁仅。结果宋知白堵在中间,一动不动。
燕然悄摸朝他挥挥手,示意宋知白让开。
宋知白疑惑:“嗯?”
“………哎呀。”
眼看着梁仅更生气,燕然也来不及和宋知白解释了,直接从他腿中间挤了过去。
真迟钝。
这么简单的眼色都看不懂!
燕然还被宋知白的腿绊了一下,为了防止摔倒,下意识伸手,在宋知白大腿根儿撑了下才堪堪站稳。
宋知白僵住。
“小心点。”梁仅下意识伸手去接燕然:“这么大了还毛毛躁躁,摔了怎么办!”
燕然低声对宋知白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就接着哄梁仅去了。
“怎么能说我毛毛躁躁呢?我还不是为了哄你。”燕然反手就在梁仅脑袋上敲了一下,“天天瞎吃醋,我什么时候不准你碰了?什么时候不准你掐我脸了?我说不准你就真不掐啦?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梁仅爱吃醋的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都已经习惯了。
“你摸摸良心。”燕然眼睛一眨,语气可怜巴巴:“我什么事儿没想着你啊?你还冤枉我!”
梁仅无理取闹:“你不和我养小狗,不和我头抵头一起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