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冕来来回回路过几次,终于发现茶几上的钱包不见了。
“秋秋,看见我放这的钱包没?”
有了猫以后,有事儿没事儿的都爱和猫说两句话,唐冕不知道是只有他这样,还是所有养猫人都这样。
沙发上的猫爬着没动弹,只有尾巴甩了甩,他在附近找了一圈儿,还是没有钱包的影子。
唐冕不觉得自己记错了,刚才就是顺手放在茶几上的。
“秋秋。”
小猫依然只是甩了甩尾巴,刚好搭在展悦给他新买的钱包上面。
这个钱包刚才在这里吗?
想起小猫藏东西的前科,唐冕决定碰碰运气,他趴在地上往沙发下面看了一眼。
……果然。
不止钱包,还有特别里面的那个钩针小帽子,还有一条被他遗忘的粉红色小裙子。
唐冕:“……”
他拿着逗猫棒挑了半天才把沙发下面的东西弄出来,然后举着钱包冲小猫兴师问罪:“秋秋,是不是你!”
易既安冲他“喵”了一声。
是我怎么滴!这玩意儿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家里!丑帽子也是!丑裙子也是!
唐冕把钱包重新放在茶几上,盯着小猫的眼睛:“我放在这了,你不许动,再动打屁股。”
易既安不服气:“喵嗷——”
我就动!
为了让唐冕彻底放弃这个丑东西,易既安牙齿爪子齐上阵,再加上这个钱包本就年久失修,摇摇欲坠,很快就变的愈发惨不忍睹。
中间的夹层已经掉了一片,易既安再接再厉,往那上面添了俩对穿的牙印。
唐冕收拾了一圈儿回来,一眼看见战损程度up的钱包,以及正在逃离现场的小猫。
他把钱包拿起来,从中间晃晃悠悠掉下来一片零件。
“秋秋——!我是不是说了再动打屁股!”
唐冕提着钱包,表情难得严肃。
咬都咬了,易既安一点也不害怕。按照以往的经验,不痛不痒的念叨两句就结束了,最多再弹一下脑门。
所以真的被捏住脖子的时候易既安吓了一跳,紧跟着屁股上就挨了一下。
“还咬不咬了!”
和以前弄丢杯子弄坏衣服不一样,唐冕好像真生气了。
易既安被唐冕拎着脖子按在腿上打了顿屁股,就因为他把那个又旧又难看的钱包咬坏了。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他扭头给唐冕手上来了一爪子。
被他抓到的地方立刻红了一道开始流血,易既安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猫爪子挠人能这么厉害。
“秋秋!”唐冕声音更高了,也不理手上的伤口,反手就把他按住动弹不得,“啪啪”又是两下,“什么都咬是吧!”
“喵嗷——!”
不就是一个破钱包,至于吗!
易既安从没受过这样的委屈,他立刻炸起毛,和唐冕有来有回的打了一架。
养猫两个月,唐冕第一次领教到猫爪子的厉害,他吃不住疼松开手,小猫就立刻蹿进窝里,不出来了。
唐冕发了会儿呆,后知后觉的搓了把脸,肩膀垂着,整个人都卸了劲。
跟猫较什么劲呢,猫又不懂。
唐冕捏着钱包,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
易既安刚到国外的那年圣诞,他想着久违的又可以和易既安一起过节了,也不用干什么,就在家里做点饭,还可以煮点热红酒,再看看窗外的落雪。
他大概提前三天就开始构思圣诞当天的菜单,当天还没来得及买菜,就收到易既安在家里别墅举办圣诞party的邀约。
他怎么会想不到呢,易既安的朋友总是格外的多,每到这种日子,更不可能闲着。
他借口准备报告没有去,他一点都不想成为易既安众多朋友中平平无奇的一员。
“你还真在这准备报告啊,准备让老师给你发小红花吗?三好学生。”
那天易既安回来的时候喝了点儿,语气是一贯的讥诮,怀里抱着个满是爱心的礼品盒,极其扎眼。
唐冕多看了两眼。
“怎么,没见过。”易既安把盒子举起来晃了晃,“今天可是圣诞节,你不会没得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