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易既安裹紧衣服,看见刘姐上了自己的车,这才垮起脸,十分嫌弃的说:“这地方根本没法住!”
唐冕把车子发动起来,打开空调:“跟家里挺像的,可能刘姐觉得你会喜欢。”
“和家里像我就得喜欢?我住的,为什么要和家里像!”
“我是说,刘姐觉得你喜欢,不是你一定要喜欢。”唐冕从没见易既安这么挑剔过,不知道问题出在哪,“而且租下房子的时候联系不到你,不然的话刘姐应该会提前和你沟通。”
易既安板着脸冷哼一声:“我的问题呗?”
唐冕把车开上主路:“我不是这个意思。”
易既安浅浅扫了唐冕一眼,不动声色的继续看着前面:“你住在哪儿。”
“公司附近。”
易既安扭过头,盯着窗外匆匆掠过的街景,过了半天才生硬道:“过去看看。”
作者有话说:
一直平稳行驶的车子突然小小的颠簸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
唐冕:“去我家?”
“嗯。”易既安连头都没回。
车里沉默了一会儿,易既安以为他答应了,唐冕又突然开口:“过几天去吧,明天也行,今天不太方便。”
“怎么不方便了?”易既安立刻警觉起来,“你家里还有别人?”
总不能他才离开三天,那个什么“秋秋”就跟唐冕和好然后登堂入室了吧!
“没有。”唐冕顿了一下,解释道,“没有收拾,有点乱。”
乱就乱,还能连看看都不方便了,扯谎都不能想个不那么敷衍的理由。
“哼。”易既安信不了一点,语气冷下来,“那不去了,回家。”
唐冕没说话,很快又接到打来的电话,话题就这样结束了。
易既安憋着股气,看着车子拐上和来时不同的路,等唐冕通完电话,问:“这是往哪走?”
前车的刹车灯亮了,唐冕也跟着减速:“去我家。”
易既安皱起眉:“我不是说了回家吗?不去了!”
“快到了,不远。”车子跟在前车后面停住,唐冕握了握方向盘,“我把梅姨给拿的包子先放回去。”
易既安别着脸,看着外面不说话了。
二十分钟后,易既安站在唐冕家门口,扭头看着他:“开门。”
唐冕把门打开,有一种微妙的违和感,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易既安已经进去了,正要脱鞋,他连忙拦住:“地上脏,别脱了。”
易既安没理他,踩着鞋跟一蹭就把鞋踢掉,光脚直接走了进去。
家里和他走掉那天没什么变化,确实像是没怎么收拾。他睡了两个月的猫窝还在原位放着,猫粮还满zhe着,水碗空了,不知道是倒掉了还是干掉的。
唐冕去冰箱那边处理梅姨拿给他的包子,易既安抻着脖子看了一下,确认他一时半会儿过不来,跑到空着的卧室看了一眼。
卧室和他走的时候几乎一样,连他之前掉的毛都还在上面。
易既安满意了,从卧室里退出来,坐在沙发里,拉开茶几下面的抽屉。
被他尿过的钱包已经不在里面了,取而代之的是展悦新买的那个,抽屉里明显有清理过的痕迹。
唐冕过来了,给他拿了杯水,易既安接过来,把抽屉合上:“你一个人住这?”
“嗯。”
易既安明知故问:“你还养猫?”
“捡过一只。”唐冕把茶几上没用完的寻猫启事收成一摞放到下面,“前几天跑丢了。”
易既安喝了口水,然后站起来:“我要去厕所。”
唐冕指了一下卫生间的门:“在那边。”
熟门熟路的钻进卫生间,易既安关上门,脑子转的已经快冒火星子了。
之前在国外,他跟唐冕挤到一个小房子里的理由是离学校近,有饭吃。现在回国了,没有学校给他上,家里外面到处都能吃到合口味的,这俩理由显然都用不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