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东西,或者对着别人撒娇卖乖,然后成功偷吃东西。
到了长大,沉惜长就有了一颗铁石心肠,对洛柳的撒娇耍赖有了些免疫,不仅能镇住洛柳,还能镇住那些妄图投喂的人。
洛妈妈经常感慨,沉惜长小时候显得礼貌懂事,长大了说不定是为了管住她那个儿子,才变成了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
洛柳撇了下嘴巴:“那也不是我。”
“好了,妈妈有事拜托你,”洛妈妈说,“你记不记得小时候妈妈有个闺蜜?你还和他家小孩玩过,他家最近闹矛盾了,孩子不和家里联系,你去看看好不好?”
那家人的小孩在本市的另一所大学上本科,原本都是大学生了,但是听说和家里不联系了半个月,辅导员除了能确定他每天都按时上下课,然后拉着人谈话了几次,也做不了别的。
孩子家长实在不放心,所以拜托了孩子同在一市的洛妈妈。
洛柳只好应了声,硬着头皮出了教学楼,果然远远的,就看见了沉惜长停在楼下的车。
之前见了一面的靳越不知道趴在车窗上和他说着什么,沉惜长听着,还越过车窗看了他一眼,好像应了声。
————————
[可怜][可怜][可怜]来晚了
第33章
洛柳被沉惜长那一眼看得吓了一大跳!
眼神好凶!
他急忙跑过去,果然听见靳越果然正背着自己打小报告。
靳越背对着教学楼,正靠在车窗上苦口婆心给沉惜长汇报今天碰上洛柳的场景。
确实有点吓人,站在原地大喘气,别说是何晨,他都吓了一大跳。
“你不是照顾他吗?一大早的也不送送,我开始还以为他低血糖了。”
他还没讲完,洛柳过去一脑袋就把他顶开,臭着脸问:“靳师兄,你在说什么?何晨呢?”
靳越被他今天吓了第二大跳。
洛柳什么时候来的。
他下意识看向沉惜长,沉惜长朝他很轻地摇了下头,靳越才安下心。
他失笑道:“我差点被顶飞你看起来瘦,力气还不小啊。”
洛柳哼笑:“我蹬你一脚力气更大。”
他说着,看着靳越,幽幽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何晨呢?”
靳越尴尬地往旁边走了两步:“他?他在楼上呢,我觉得无聊就下来了。”
他陪何晨上了一节课,要知道平常都是泡在实验室的,本来想出来放放风,但是那课上得他头晕脑胀,没想到还不如做实验呢!
这放风刚好碰上沉惜长,不就聊两句,不仅聊到了何晨,还聊到了洛柳吗。
靳越刚刚在沈惜长跟前添油加醋,说了一通洛柳早上的脸色有多苍白吓人,此时很心虚地不和洛柳对视。
洛柳呵呵笑了一声:“那师兄还不去陪他,不会是在这里打我的小报告吧?”
靳越眼睛一转:“小报告,哦,对,你说沉惜长是管家公。”
洛柳:“……”
不要脸! ! !
靳越干笑一声,挑起战火后在两人的目光下飞快地跑了。
洛柳哼了一声,明明可以开后座的门,他还是抬手,把背包从车窗扔到沉惜长腿上。
沉惜长的手接住了背包:“管家公?”
他边说边拉开拉链,检查了一下洛柳的药有没有随身携带。
洛柳幽幽地看着他这一连串动作。
他爬上车,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沉惜长说他哮喘复发的事。
沉惜长确定他包里带了药,把背包放后座后,就没有再说话了。
洛柳很疑惑,难道是靳越其实没有打小报告?
不可能,靳越刚刚心虚得都要跳起来了!
不对劲。
洛柳又等了等,没想到沉惜长深色如常地发动了车子。
汽车前滑,缓慢地打了方向盘,驶上主干道。
洛柳的手指玩了一下安全带,莫名地有点紧张:“靳越和你说什么了?”
沉惜长看着路况:“刚刚还叫学长,现在就靳越靳越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