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柳:“何晨!!!”
“放心吧,我谁都不会说的,”何晨知道他哮喘,伸手在人后背拍拍拍,无语道:“虽然我不知道别人为什么看不出来,但是你们怎么看都很明显吧?”
洛柳试图挣扎一下:“我是昨天才做这个决定!”
“哦,是吗?”何晨看他中气十足的样子,收回手说,“那看来你的身体比嘴巴早一个月诚实。”
洛柳顿了一下。
其实他觉得,自己这一个月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他和沈惜长的相处是很小的时候就养成的习惯,成年了后根本没有太多的改变。
他把这件事说出来,何晨说:“哦,那你们的身体比脑子早十年——”
“这就犯法了!”洛柳立刻打断了他,说完后求饶一样趴在桌上,脸颊窝在圈起的手臂里,有点可怜地把昨天自己拿到手的主动权给说了一遍,“我就是掌握了主动权,但是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了。”
他期待地看向何晨,何晨一看经验就比他丰富不少。
没想到何晨闻言一笑,很没心没肺:“我谈过多少个,也没和兄弟谈过,没有参考价值。”
洛柳:。
他觉得何晨在开他玩笑,但是没有证据。
“好了,我只是很惊讶,你还没有开始享受恋爱头昏脑涨的甜蜜,就已经开始发愁了,”何晨笑着说,“有点太提前了,还没谈上呢。”
洛柳蛄蛹了一下,他本来就是容易纠结的性格,事情放在沈惜长身上,他不得不更加谨慎。
何晨大手一挥,拍拍他的肩膀:“放轻松。”
洛柳看起来实在苦恼,毕竟这份恋爱里头包含的要素实在是太多了,从小到大的情谊变质,担心骤然失去,再加上那么一点点变态的因素。
这一切都容易让蒙蔽人的双眼,叫人看不清真实的感情。
他伸手点了点洛柳的心口,老神在在地说:“反正都不知道怎么做,就跟紧你诚实的身体走吧。”
-
洛柳似懂非懂地和何晨分开。
他一个人在楼下转悠了两圈,摸摸心口,还是跳得很快。
他怀疑自己是要发病了,在冷风里站了十分钟,呼吸还是好好的,一点喘起来的迹象也没有。
身体实在太诚实,洛柳决定暂时先不上楼找沉惜长了。
恰好收到导师的信息,导师让洛柳有空去一趟办公室。他接了一个新的项目,和当地旅游局合作,项目不小,所以从学校那里弄到了一间活动室。
他偷偷给自己两个学生挂了名当办公室用,让洛柳快点去拿钥匙。
洛柳乐颠颠地就去了。
路上,沉惜长给他发来了照片,是在超市里采购的照片。
原来不在家?早知道刚才就上楼了。
这样他就可以打沉惜长一个措手不及。
洛柳仔细看了一下沉惜长发来的照片,里头的菜又杂又多,看起来好像买了好多天的量。
【溜溜溜溜溜】:是准备给我做一桌子菜吗?
【沉】:晚上回来你就知道了。
洛柳有点期待,进了办公室,上次和他拌两句嘴的李老师也在。
洛柳假装没看见,热情地凑到自己老师身边。
他导师也是个不到四十的年轻人,偷偷交给了他一把钥匙,低声和他说:“这个项目你也多看看相关资料,需要你整理点文献背景,你带着你师弟,最好这个月月底就交给我。”
不仅能挂名,还有个办公室看书了。
太珍贵了。
洛柳惊喜地摸摸,立刻答应了老师。
一转身,上次的老师忽然开口了。
老师间虽然不说,但是彼此也都能听说和学校新申请了什么项目资金之类的。
那老师说:“这种事你也放心交给学生做呀?几个领导书记都很重视,不要太敷衍呀。”
他们导师笑了笑:“这个项目周期长,我看着他们慢慢弄,慢工出细活。”
李老师还要说什么,导师假装没看出来,转而对洛柳说:“对了,上次给你的票是不是还没用?你师弟的观后感都交给我了,他好像很有感悟,回来问了我一堆东西,我给你推荐的书不适合他,下次让他直接来问我。”
洛柳只听见了一句话大惊失色:“他为什么要写这种东西?!”
导师也不知道,但是至少对这个新弟子的态度觉得很有意思,毕竟读这个专业,叛逆的人见多了,规规矩矩的好学生却是不多的。
他说:“你也写一个。”
洛柳默默钥匙,就知道这种好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蔫巴地点了一下头,因为被师弟背刺,一下对和沈惜长一起看展似乎也抱不起很大欲望。
他的心跳一下子就正常了。
洛柳蔫巴巴地走出教学楼,蔫巴巴地打车,上楼,敲门。
沉惜长果然已经到家了,门口放着整整两大袋的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