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这不对。
怎么能这么想?
这不是变态吗?
顾瑾蓝将想法用剪刀剪断。
“乘人之危非君子”的主要思想理念,开始在他的脑海里乱窜。
把陈屿当成一块木头吧!
顾瑾蓝心想。
可……
他不是木头啊。
煎熬。
许是暖气太热,顾瑾蓝默默擦了一把额头的汗,他的手再一次拉了拉睡裤。
而后,从脚掌到小腿肚,从膝弯到大腿根,手背不可避免地碰触到肌肤,那个被酒精带入梦乡的小猫,偶然一个侧身,都能将顾瑾蓝吓个半死。
不过。
最后还是穿上了。
嗯。
没有把陈屿吵醒,有惊无险。
顾瑾蓝抹了把手心里的汗,接下来就是上衣了。
比起睡裤,睡衣倒是没什么大问题,顾瑾蓝就这样做着心理建设,期盼等会儿的自己不要那么狼狈。
床上的陈屿睡得很死,但顾瑾蓝就怕穿着穿着,小猫突然醒来。
若是如此,那到时候面对陈屿,他该怎么解释?
解释脸红心跳与手舞足蹈。
喉结滚动。
顾瑾蓝摩挲睡衣的袖口。
速战速决吧!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行动依旧放慢。
顾瑾蓝小心翼翼地抬起陈屿的胳膊。
陈屿却抱着顾瑾蓝的手臂蹭来蹭去,嘴里还嘟囔着顾瑾蓝听不懂的什么话。
这些倒还算好了。
等顾瑾蓝将毛衣拉到陈屿的胸口,陈屿便再一次抓住顾瑾蓝的手,不肯松开。
顾瑾蓝只好把注意落在与小猫斗智斗勇上。
正面不行,那就侧着来,侧着效率不高,那就把他抱在怀里!
顾瑾蓝托住陈屿的身子。
陈屿哼哼唧唧地又滑下去。
实在没了办法,谁知道面前之人看上去很乖,睡相却如此之差。
顾瑾蓝只得用双腿夹住陈屿的腰腹,当然他脱了鞋。
在一切宁静,除却彼此再无其他的夜晚。
陈屿像条大鲤子鱼,在顾瑾蓝怀中不停挣扎。
顾瑾蓝:……
陈屿皱起眉,他发觉背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与自己作对。
顾瑾蓝:?
陈屿呆了会,便一头雾水地伸手,又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顾瑾蓝的手腕。
顾瑾蓝:!
顾瑾蓝咽了咽,他没有特别的动作,就让陈屿握着他。
过了一会。
陈屿又觉得无形的力量不存在了,稍稍翻了个身。
最终。
小猫乖乖地后躺在顾瑾蓝怀里,不复动作。
顾瑾蓝:堪比拆炸弹。
小猫终于不再反抗,任人摆布。
啊不对。
看上去有些奇怪。
小猫终于被耗光了力气,在顾瑾蓝怀里脱下外衣。
顾瑾蓝为图方便,干脆把毛衣带着里衣一块儿扒掉。
于是乎。
大鲤子屿,光溜溜的。
顾瑾蓝不清楚在这短短的四分钟里,他深呼吸了几次,他看着暖光灯下,睡颜仍然的陈屿,忽然有种说不上来的踏实感,涌上他的心头,取代了方才的手忙脚乱。
为什么就这样心安了?
是因为看着对方睡得很熟?
是啊。
以陈屿的性格,不太可能在陌生环境一秒入眠,酒是原因,放心更是另一层原因。
经历过焦虑失眠的顾瑾蓝知道,一个人要是真的压力山大,真的警惕着周围,又怎么会缩在沙发上,就那样熟睡过去。
顾瑾蓝紧了紧手指,他拿起睡衣,解开扣子,在暖气烘烘的作用里,在花瓣台灯的微光下,他的视线归拢到陈屿身边。
要是能一直安安静静看着喜欢的人,也算一种确幸。
嗯……
好。
穿衣服吧。
顾瑾蓝抖了下睡衣,他轻轻地扶起陈屿,手掌从陈屿的后颈慢慢滑到腰肢。
陈屿被顾瑾蓝的手掌惊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猫尾巴也穿过实体的阻碍,缠住了两人之间的气息,将缝隙填满。
可。
顾瑾蓝却看到褪去外衣后的陈屿,晦暗光线里,没有赘肉的身体。
因为太瘦了,导致顾瑾蓝能摸到陈屿后背上,一节节凸起的脊骨,以及试图带着骨架腾飞的蝴蝶翅膀。
小屿平时不吃油炸食品的吗?
顾瑾蓝心里想着,视线却不敢多做停留,他干净利索地将睡衣套到陈屿头上,再胡乱地穿过手臂,向下拉扯,试图尽早结束这场闹剧。
只不过……
当手掌再一次触碰到皮囊,顾瑾蓝摸到

